寿宴好不容易结束,白鹤游明日早八有课,还要赶回学校旁边的房子。
秋日的晚风凉津津的,吹在人脸上还不至于像刀子,但也让人不由自主紧了紧衣衫。
回到家后,白鹤游依旧想着月神和凌月的事情。
都说无巧不成书,但一个是人,一个不知道是要称之为妖还是什么的邪物,真的会长着一模一样的两张面孔吗?
回到家后,云皎问道:“他为什么会来找你,就算你无意中吃了太岁,但能吸引到的,也就是一些心术不正的小妖怪,我都看不上这点灵气,像他这种以恶念为食的邪神,应该更不会对区区太岁感兴趣才对。”
白鹤游道:“当然不是因为那个,我感觉他是被封印太久了,脑子不好使了,非说他认识我。可他都被封印几百年了,我才还没过二十一岁生日呢,又怎么会认识他?”
云皎从冰箱里拿出来个大西瓜,切了一块递给白鹤游,剩下的都是他的。
他捏着勺子,抱着西瓜,很认真地思考过后,才道:“莫非是你前世与他有纠葛?”
白鹤游脸垮下来,“前世?前世的我和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两个人啊,要是他真因为前世的问题来找我麻烦,我岂不是太冤枉了?”
云皎道:“你也别太担心,我看他今天表现得挺平淡的,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你并非他要找的那个人呢?”
白鹤游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云皎吃完一大个西瓜,才去洗澡。
他最近是越来越喜欢洗澡了,就是这里的浴池太小,不如林家的大,手脚也不能完全伸展开来,但是温热的水浸过皮肤,那种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白鹤游拉开窗帘,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外边儿还很热闹。
因为去年的两场残忍的凶杀案,这个小区有不少住户都搬了出去,小区里面远远比外面要寂静得多。
月色如同将要干涸的枯水,远不如望舒山那次的月光明亮。
她怎么也放不下心来,索性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许诺的名字,点开聊天界面,斟酌了许久,终于发送一条消息过去:
【你们这次去林家镇还顺利吗?】
现在是九点多,许诺是昼伏夜出的夜猫子,这个点儿绝不会进入梦乡。
正如白鹤游所想,没过两分钟,许诺的消息就回复了过来:
【你是想问林家镇,还是想问凌月呢?】
白鹤游静默一瞬,她既然心中已有分辨,自己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索性直接承认道:
【想问凌月。】
【你是在怎么认识他的?】
许诺发来个暧昧的表情包。
【怎么,你那个小童养夫你不是很宝贝的吗?】
【这才不过一年呢,就腻歪了?】
【我的天呢,白鹤游,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鄙视,我绝对要狠狠地鄙视你!】
白鹤游看着这一长串话十分无语,敲字回复道: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他这人很怪异,又不是对他有意思。】
许诺道:
【哎呦你对他有意思也没什么啊,大家都是女人,我都懂得。】
白鹤游看着那个挤眉弄眼坏笑的表情,发了个愤怒捶墙的动图过去。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不要老是这么不正经好吗?】
许诺这才道:
【好吧,我跟你说就是,你这个人就是老爱着急。】
【我和凌月不是在林家镇认识的。】
【这次我和那吴云云那几个一起去林家镇,但等我们到了,那个绿头发绿指甲的尸体早就被烧得一干二净,什么也没留下。】
【来都来了,我们就在当地农家乐玩了两天,说实话真没什么好玩的,说是农村养的土鸡,但味道和菜市场卖的也没啥区别啊,还挺贵。】
白鹤游并不想和她讨论土鸡和养殖鸡的区别,对她东扯西扯的能力不由扶额。
好在许诺也飞快意识到了,下一句话就将话题重新拉到了凌月身上。
【我们几个和凌月是经过吴云云她爸妈认识的。】
【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去探险就是为了玩,那些大人又是风水又是布局,才是真的搞封建迷信呢。】
【吴云云她爸妈最迷信这个,凌月就是他们请来的高人。】
【之前她们家老宅翻修,就是凌月指点的。】
【这个凌月听说我们去看林家镇看绿头发尸体,主动找我们问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