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焕之和路宁塘面面相视,片刻后,路宁塘一拍脑袋:“对啊!好像真有可能!”
“可是,他为什么要带我们来清陨峰呢?”吴焕之不理解。
为什么来清陨峰?
泠挽湘在心里念叨了一遍,面色骤然一凛。也不管面前的这两位了,在两脸懵逼中急火火冲上山去。
一直以来越无论是假扮路宁塘还是吴焕之,越都是在想方设法接近泠挽湘。这次那个越不会是想把珺玥也给敲晕了假扮成他吧。
珺玥可不是吴焕之路宁塘他们,那可是渡劫实力。
他不会要和珺玥干起来吧!
不行,她得赶紧去阻止!
————
一路横穿清陨殿,来到珺玥时常调调息的房间,泠挽湘猛的刹住了脚。
她是要去帮谁呢?
帮珺玥吧,好像越的实力更强一些,那越可是能把珺玥都打不动的穷奇当西瓜砍的人物。这要帮着珺玥和越做对,自己不会被越碾死吗。
帮越吧,她还要靠珺玥找逍丹解毒呢!珺玥死翘翘了,她找谁要解药去?
她好像横竖都不对。
泠挽湘正犹豫着,珺玥从屋内走出。
单簪束发,冷冷清清。他手上还有些湿濡,似乎沾过水。
“啊”泠挽湘张开了口,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她甚至不清楚眼前之人是珺玥还是越。
好在珺玥先开口了:“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穷奇?”
他目光落在泠挽湘肩头,一招手,穷奇就被灵力包裹,飞到珺玥面前。
泠挽湘连连点头,胡话张口就来:“是,凶兽穷奇被仇陌烟抢走了,但我好在我费劲心力得了刚穷奇蛋破壳的幼崽,也算幸不辱命。”
结果泠挽湘刚说完,珺玥就用一种嫌弃到极点的目光扫向泠挽湘,满脸的几个大字——你继续编,你还幸不辱命?
这高傲上天际的性子
实锤了,是珺玥本尊无疑。
然后就听珺玥劈头盖脸一句凉水泼下来:“我要的是守峰灵兽。”
守峰灵兽起码能打吧,它现在一个幼稚期,他这要死不活的,你告诉我怎么守?
亏泠挽湘废了天大力气把穷奇降服,再弄进洗髓池洗去魔气,让它可以为宗门人接受。
你奶奶的!
泠挽湘被这嫌弃的眼神气的七窍生烟,甚至开始同情起刚才她气的陶行酒来了。
半晌,泠挽湘直愣愣瞪着眼僵硬蹦出一句话:“珺玥仙尊实力通天,相信就算是用幼年期穷奇看门也没人敢侵犯。”
珺玥脸上嫌恶更甚,嘴里却是来了句:“跪下。”
跪下?
完不成任务还带罚跪的?
泠挽湘猛然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然后就听珺玥大喘气的说出后面半句:“拜师。”
他顿了顿,破天荒解释了一下:“勉强算你过关。”
这实在是屈辱,平日里怎么受过这委屈,泠挽湘在原地戳着,不肯屈膝。无声的表示抗议。
见泠挽湘戳在原地不动,珺玥他抬脚就走。
下一刻
泠挽湘噗通跪倒在地,往前一扑,学着“吴焕之”样子抱紧了珺玥抬起的大腿,扯着嗓子大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拜师,倒像是在哭丧。可能是被泠挽湘雷到了,珺玥整个身子都是一僵。
须臾,珺玥命令道:“撒手。”
他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泠挽湘觉得他是不高兴不答应当即抱的更紧了:“师父不认我就不撒手!”
珺玥……
珺玥:“你不撒手如何行拜师礼?”
“哦。”泠挽湘讪讪撒手。
想不到这人还如此拘泥于这些虚礼。
来到主殿正位,珺玥在位子上端坐正。泠挽湘奉了茶,拜了师。珺玥给她掌心留了弟子印,郑重宣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珺玥座下唯一弟子。出门在外,谨言慎行,勿给为师丢脸。”
泠挽湘装模作样的答应下来。
处理完这些,泠挽湘终于想起来还被珺玥灵力裹着飘在空中的穷奇。
“师父,这穷奇为何一直昏睡不醒?”泠挽湘指着穷奇偏过头询问。
珺玥掀了一下眼睑,施舍给穷奇一点目光,解释说:“他经脉长时间浸在魔气中,变得极其敏感脆弱。现在得了灵力滋养正在恢复,可能要突破了,自然要睡上一阵子。”
泠挽湘定在原地张开的嘴里骨碌出一句:“师父你竟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