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容,可真是有意思。
泠挽湘脸上礼貌性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好状态:“自然确实不如孔雀道君你,风流倜傥,模样比明辉城青楼里的头牌还娇艳。”
泠挽湘说完就要绕开。
花孔雀被泠挽湘“阴阳怪气”了一番,非但不恼,还饶有兴趣的伸出他的扇子阻拦:“别急着走啊,小嘴倒是伶牙俐齿,本尊就当你是夸我好看了。今儿本尊得空,来陪我聊两句。”
泠挽湘:“陪你聊天?那是另外的价钱。”
这个花孔雀明细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辉胤宗长老,倒像是特意来找她的,怪得很。
“另外的价钱?”花孔雀转了圈他的扇子,眨眨眼“你开价。”
泠挽湘问:“你和越是什么关系?”
花孔雀皱了一下眉,有些不理解:“越?那是谁?”
花孔雀并不知道越是谁吗?
原本听到越说有人喜欢她,泠挽湘以为花孔雀这个人指的是越,谁知道他竟然不知道越是谁。那花孔雀口中的“他”是指谁?泠挽湘找不出来。
珺玥?吴焕之?路宁塘?都不可能。
等等!
如果这个越,也是化名呢?
泠挽湘再次追问:“你口中那个喜欢我的人指的是谁?”
“问得好!”花孔雀将他的扇子一合,露出神秘一笑:“不过——你要是想知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泠挽湘……
花孔雀似乎是要开价,可他张了张口,忽然警觉看向身后。
“哎呀,来人了。”
泠挽湘顺着花孔雀视线看去,道路的尽头并没有人。视线抽回,花孔雀意犹未尽的摇开扇子,再看时他已经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只余下声音落入耳中:“小丫头,有缘再会。”
花孔雀身影刚消失,刚才的地方就出现了人影。是刑峰巡逻的弟子。
没有意外,他们看见泠挽湘立刻就把她请去了隐秀殿。
————
隐秀殿内,各峰长老齐聚。哦,除了宗主离恒。
据说是跟仇陌烟打的太凶,受了重伤。说来也怪,离恒仇陌烟两个人实力相差不多,没道理伤重的连面都露不了。
泠挽湘懒得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她瞟了一眼肩上穷奇,垂眸坦然站在殿中央。镇定的让人觉得她是个一个旁观者。
可能因为太累了,穷奇不知何时已经趴在她肩上睡熟了。正好,省的它一时激动把自己身份暴露了。
这时,主位上那人提问了:“泠挽湘,为什么你回来了,路宁塘和和吴焕之却没回来,他们去哪了?”
她言辞冷厉而迫切,眉宇间带着怒意。
听到问询泠挽湘惊了一瞬。
她问的竟然不是她欺骗各路宗门的事!
居然是路宁塘和吴焕之?
好消息,她欺骗之事没被发现
坏消息,吴焕之路宁塘没回来
可她身边的吴焕之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越假扮的吗?为什么辉胤宗的真吴焕之会不见了?还有路宁塘,越不是说他被辉胤宗人带回来了吗?
泠挽湘抬起头打量说话之人,脑中思索对策。
主坐上代理那个人是个那是剑峰峰主,陶行酒。
离恒不在暂时由陶行酒主持,因为这里她年纪最大,资历高,属于元老级别。手上权利也仅次于离恒。
不过年纪大她却不显老,眉目狭长,长了一副冰山美人的脸蛋。又因习剑,还带着几分肃杀气。
听路宁塘说,他就是拜在陶行酒座下。
只是,这个陶行酒美人,似乎不怎么喜欢泠挽湘。这会又在喝令泠挽湘立刻回答问题。
“泠挽湘,请你立刻交代他们的去向。”
“什么?!他们不见了?!难道没有回辉胤宗吗?”泠挽湘忽然惊诧的叫起来。
“当时宗门各位长老奋战诡冥阁人时候,路宁塘和吴焕之一个被诡冥阁抓了做人质,一个在昏迷。各宗门都可以作证。我走的时候他们也都还在,再回来怎么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我还以为他们都跟随宗主回辉胤宗了呢!“
“哦不!”泠挽湘露出惊诧的表情“难道宗主没有管他们就一个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