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堂堂青云集团千金,在现代呼风唤雨惯了,何时有过这般落魄。
而泠挽湘旁边的吴焕之则拽着她衣袖中气十足的大喊:“挽湘师妹,加油!挽湘师妹,加油!……”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真可以送他去弄个修真界拉拉队。
而现在,泠挽湘只想给他一脚踢出防御结界,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杀阵的滋味。
吴焕之自是不知道泠挽湘想法
他歪着脑袋,见缚阵里杀手差不多死透了。在泠挽湘注意不到的地方,他掌心聚出一丝灵力。
他的灵力似乎毫不起眼,一缕一缕细细的荡漾散开。照理说,如此薄弱的灵力波动一出了泠挽湘结界范围就该被绞个稀碎。可偏生的杀阵杀招却对这看似孱弱的灵力一点用威胁都没有。
很快,吴焕之操控着灵力触及缚阵边缘,他就这么轻轻一碰。连杀阵都无法割裂都缚阵,竟然直接就被灵力溶了!!!
缚阵崩坏,杀阵没了缚阵的束缚悍然扩散。直接就把缚阵边缘的一众杀手也囊括进去。只有站在远处没有动手的冷贞芯逃过一劫。
那些杀手没有准备,就突兀被绞入。武器也握不住了,坠落满地。所有人以诡异姿势扭曲,骨骼肌肉遭受撕碾般痛苦,一个个惨叫连连。
他们根本没想到缚阵会突然崩坏。
当然泠挽湘也没想到。
觉察到异常,泠挽湘禁不住惊疑出声:“这缚阵怎么崩了?”
“不知道。”
始作俑者已经撤去灵力,他眼珠一转,抬手抓住泠挽湘手臂,打了个抖,下一刻惶恐的表情就在脸上生动浮现“不过这杀阵好可怕,他们都被绞成肉馅了,我感觉我要吓死了,师妹咱们赶紧走吧!”
泠挽湘有些一言难尽的瞥了一眼吴焕之。
这人被护的好好的,连头发都没乱一根,居然告诉她,杀阵可怕,他要死了?!还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说的这些话。
不过吴焕之有句话倒说的没错,既然缚阵已破,那就趁乱赶紧离开。
泠挽湘反手拽住吴焕之,一手撑住结界,足尖点地,飞快冲出杀阵范围。
远离了杀阵,一路向深处疾驰
泠挽湘最后在灵阎山和白露原交界处停了下来。
入山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界碑,上面刻着三个有些磨损的大字“灵阎山”,青石底红字。旁边还有几排模糊不清的小字,隐约可以辨认出来,大致就是说关押穷奇,不得进入。
泠挽湘停在界碑处,放下吴焕之。
吴焕之就吧唧坐在了地上,靠在了界碑上:“累死了!让我我歇会!”
现在暂时安全了,泠挽湘终于来得及询问刚才想问的话。她蹲下来看向吴焕之:“你怎么出来的,路宁塘呢?”
泠挽湘盯着吴焕之活蹦乱跳的背影,眉头微蹙。
刚见到他时泠挽湘就感觉不对劲,吴焕之一个丹修,折腾这么半天他却连衣角都没破。还有刚才缚阵崩得蹊跷,她虽未看清,但隐约感觉那波动是从他身侧传出的……
她感觉身边的这个吴涣之,很不对劲。
“别提了,我不知道怎么喝醉了,醒过来就发现有人要杀我,那大刀都悬在我脑袋顶上了,我那还顾得上管什么啊,就埋头拼命往前跑,然后跑着跑着就碰见师妹你了。
吴焕之擦了擦他额头并不存在了冷汗,摇摇头后怕的“回忆”着。
然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直起身:“对啊!师妹你不应该和我们在一起吗?你怎么会出现在客栈外面?!”
“我?我也是一醒就在那里了。”泠挽湘张口流利的扯着胡话。
被吴焕之反将一军,泠挽湘一时也不好多问了,万一要是说多了暴露身份就坏了。
还是先入灵阎山吧
至于路宁塘,等出了灵阎山再去客栈把他找回来。
出于对吴焕之的生命安全考虑,泠挽湘决定把吴焕之留在入口,自己进去。
可她未开口,就听见有人叫在他们:“你们两个是做了何等恶事,要入灵阎山?”
抬眼,灵阎山道上,不知何时站了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那人袒胸赤足,顶着一头乱发,脖上套了个金项圈。他说话粗声粗气的,像是猛兽打鼾。
有传闻说,进灵阎山的恶人多了,怕有人冒充,就设了这问讯使。每当有恶人要进入,就问讯使就会在灵阎山入口山道问询。
只有恶人足够恶,才能由问讯使接引着进入灵阎山恶人聚集地方——极乐园。
如果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进入灵阎山就只有被穷奇吞食的下场!
面前人应该就是问讯使了。
“我!悖逆宗门,私自开宗立派,和原先的宗门对着干!”见到问讯使,刚才蔫不拉叽的吴焕之不知怎么又恢复了精神头,对着问讯使抢先喊道。还扬手给问讯使打招呼。
刚才和像个鹌鹑一样,这回倒是不怕了?泠挽湘斜睨吴焕之。
吴焕之就势指了泠挽湘:“她!她是撺掇我这么干的人!”
泠挽湘……
泠挽湘真的恨不得把吴焕之嘴给缝上。
可吴焕之已经这么说了,她又不好强行否认,只能顺着说:“后来被发现了,我们打不过,就推出宗门弟子顶着,自己跑了,一路到了这里。”
“引发门派大战——不错!你们进来吧!”壮汉对此答案颇为满意。他点点头招呼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