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皮肤也太好了,眉眼深邃,眼里闪着一抹少见的惊讶之色 ,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
真好看!
楚璟戎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过脸,猝不及防地对视,一时间竟有些慌乱,下意识移开视线,却不小心把目光落在了对方圆润的唇珠上。
“咳咳!”姜芷荞清了清嗓子,赶紧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低声道,“这恐怕不容易吧?跟他要一两样小玩意,他没准能答应。要他一半的财产,恐怕他吐血而亡都不会答应,这比割他的肉还要疼。”
楚璟戎盯着她看,“他们算计你,你就这么算了?不想报复回去么?”
姜芷荞眨了眨眼道,“你想到什么办法?”
怎么可能不想报复?不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吗?
楚璟戎:“一会儿到了侯府,你就说不舒服。”
姜芷荞点点头:“了解!不过,敲诈来的东西,真的都归我?”
没人知道苏裕到底有多少财产,他有十几个私库,分散在京城各个地方。就算这样,侯府私库里面的东西少说也价值十几万两银子。
楚璟戎反问:“在你眼中,我是言而无信之人吗?”
姜芷荞缩了缩脖子:“没有没有,殿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言而无信呢?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
楚璟戎微微勾唇,还挺贫。
相处几天下来,发现这张嘴倒是跟小时候一样,能说会道。
马车缓缓停下,苏裕在外面道:“王爷王妃,到了。”
姜芷荞注意到楚璟戎的眼神示意,很有领会精神,“哎哟”了一声。
楚璟戎淡声问道:“怎么了?”
苏裕在外面听到二人对话,眼皮跳了跳。
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王爷,我头晕。”
楚璟戎踹开车门,怒视苏裕道:“侯爷,你这是何意?”
苏裕懵了:“老臣没有啊。”
楚璟戎冷声道:“既然侯爷心里认为,帮本王赶车受委屈,为何要主动揽下此事?”
苏裕:“这、这从何说起?老臣一路上小心翼翼,就怕惊了马,伤了王爷王妃,刚才停车也是很谨慎。”
楚璟戎:“难道本王冤枉你了?王妃纯善之人,还会装病不成?”
苏裕心中暗骂:那丫头纯善?呸!
若是纯善之人,怎么把他的两个儿子害成这个样子?
她就是克星!把他好好的大儿子害得快死了,害他的二儿子也失心疯了。
她就是个灾星!
苏裕心里大骂一通,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不满。
“是老臣的错,请王妃恕罪。”
楚璟戎目光如炬,盯着他道:“侯爷究竟是对本王不满,还是对王妃不满?”
苏裕立刻跪下道歉:“老臣知错,老臣绝无此意,还请王爷王妃恕罪。恳请王爷王妃进府里歇息片刻,老臣定好好招待。”
姜芷荞轻叹一声,挽着楚璟戎的手臂,缓缓开口道:“王爷,别责怪侯爷了,苏世子命悬一线,侯爷路上急了些也是情有可原。我没事的,您别生气了。”
她身子一晃,栽进楚璟戎怀里,柔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楚璟戎搀扶着她下了马车,抬脚踹了苏裕一脚:“还不带路!”
苏裕立马起身在前面带路。
周围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
“这位摄政王太欺负人了!侯爷平日里待人和善,竟然被他如此羞辱!”
“就是啊,摄政王抢了苏家的花轿,抢了苏世子的新娘子,现在竟然明目张胆来苏家闹事!简直无法无天!”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摄政王抢了苏家的新娘子不假,可你们知道吗,若是这新娘子没被抢走,如今可就被迫一女侍二夫了。”
“什么意思?”
“苏二公子早就觊觎自己的未来嫂嫂,眼看着哥哥不行了,二公子又嚷着吵着非嫂嫂不娶。苏家便出了一个主意,让二公子兼祧两房,这事从始至终瞒着陆家。”
“什么?那这事确实是苏家做得不对。”
“嗐!你们别对这些权贵抱有太多幻想。我早就听说,苏家的媳妇不好当,侯府夫人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没什么地位,苏家都是男人说了算,没女人什么事。”
“没错没错。我还听说侯爷根本没把姜姑娘当真正的儿媳妇,嫌弃她出身不好,命里克亲,太晦气。之所以没退婚,就是给苏二公子玩乐的。侯爷觉得人若得不到想要的,就会生出执念,不如顺了他的心意。现在年轻气盛不懂事,等他玩腻了,自然就不喜欢了。将来不管姜姑娘有没有生一儿半女,反正想个办法让姜姑娘去给大公子守一辈子墓就完了。不过二公子是个情种,不同意这么做,但他哪能反抗得了他爹啊?”
“那侯爷为啥同意苏世子和姜姑娘的亲事呢?”
“毕竟陆家还是不错的,两家有了姻亲关系,以后方便走动嘛。再说苏世子跪了三天,还承诺入仕为官,才让侯爷点了头。没想到他后来一病不起,侯爷更加确信姜姑娘是克星了。”
“啧啧啧,还好姜姑娘没嫁进来,不然一辈子就完了。”
姜芷荞依偎在楚璟戎怀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楚璟戎的胸膛很坚实,肩膀很宽,姜芷荞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感觉挺舒服的。
不过正事要紧。
她是真心来见苏奕衡最后一面的。
“先去见苏奕衡,其他的稍后再说。”她在楚璟戎耳边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