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小时后,全体起立,法槌落下,审判长宣读最后的判决,减刑成功,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至此真相全部浮出。
明丛因为妻子重病,需要高额医疗费用,没有经受住重于泰山的兄弟撺掇,铤而走险收受供货商的贿赂,最后因一纸检举信东窗事发。
事发后,明丛主动投案,一口咬定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做的,把重于泰山的兄弟撇的干干净净,只盼着兄弟在外面能对妻女照拂一二。
可事与愿违,大难临头顾各自,树倒猢狲散,利益面前,神鬼难测。
更何况是那种虚无缥缈叫做良心的东西。
甚至都没有一根羽毛重。
直到季言去看明丛,明丛这才知道妻女的境况,悔恨交加,大病了一场。
明丛一度认为自己的女儿不去看他是恨他,不曾想是在外面艰难度日。
待身体好转不再沉默,决定拿起法律武器势必要让罪恶昭彰。
正义需要宣扬。
罪恶也必须铲除。
这才有了后面检举揭发一系列事件。
退庭的时候,明媚和明丛心有灵犀似的,明丛望向明媚的方向,明媚把自己的婚戒亮出来就是在告诉自己的父亲,我现在过的很好,非常好,不用担心。
明丛也终于漏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的,拿了证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睡一个屋了。
明媚原本一个人住主卧,季言住客卧,季言搬进去主卧后,两人还发生了一些趣事。
明媚找穆希玩,要告诉她拿证的事情,顺便还蛐蛐了几句季言:“他这个人睡相很不好,卷被子,踢被子,睡的横七竖八的,但我们两个是新婚,也不好说什么,要顾及体面。”
等明媚走后,穆希第一时间就给季言打了个电话,直截了当的说了这些事,第二天早上,穆希收到了一个视频,是明媚裹的跟个蚕蛹,把季言挤到床角角的狼狈模样。
穆希一时无语。
徐慎也很关心小两口的新婚生活,季言也小声蛐蛐明媚了一句:“她太霸道了,晚上一定要抱着我睡才肯罢休。”
徐慎和明媚聊天的时候委婉的提醒明媚,要适当的给对方一点点自由空间。
明媚当天晚上就自证了清白:给徐慎发了一张截图,明明是季言搂着明媚的腰 不放。
徐慎:“......”
好家伙,这哪里是在蛐蛐,这是明晃晃的秀恩爱。
这头心机狼,果然是有了媳妇儿就要抛弃兄弟了。
又一个月后,临近春节,小两口要准备年货了。
两人在把市里的几个大商场逛了个遍,明媚好奇心强,试吃了许多新奇的小零食,瓜子果干糕点什么的,就有点积食,晚上回家要不就是喝小半碗山药粥,要不就是不吃饭,季言有点担心明媚的胃受不住,就买了山楂片,消食健胃,结果明媚吃的比主食都多。
连着吃了三天。
这天早上,季言刚把煮好的白水鸡蛋剥好壳递给明媚,明媚咬了一口后脸色大变,赶紧起来跑到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季言不敢马虎,马上开车把明媚带到最近的医院挂了肠胃科,最后得到一个惊天消息:明媚有喜了,两人要为人父为人母了。
确实是惊天消息,毕竟谁都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还是在做过措施的前提下。
真是个顽强的小家伙。
这么顽强的小家伙自热是要留下的。
接下来年货就先靠边站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才是这个家里第一无二的存在。
第二天两人又到医院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建了档案,遵医嘱补充叶酸,了解忌口等等。
腊月初八早上,两人,嗯,不对,是三人之家吃完早饭就出发准备准备接明丛回家。
现 在的交通工具非常发达,上海飞重庆三个小时就到了。
季言把明媚带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是因为那是两人曾经生活过的家,陌生是因为房子已经易了主。
现在又回来了。
当季言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明媚的眼眶瞬间通红。
季言搂着明媚的腰把她接进屋子里,说:“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总是让夫人哭。”
明媚:“我这是喜极而泣。”
季言:“可以喜极,不可以泣”
明媚:“越来越霸道?”
季言:“主要是我怕挨打。”
明媚:“谁敢打你?”
季言:“双拳难敌四手。”
明媚明白了,说:“可算是抓到你小辫子了。”
季言:“心甘情愿给你抓一辈子。”
小嘴儿抹了蜜似的,怎能不叫人喜欢呢!
房子已经提前找人整理收拾过了,该添置的也都添置好了,用专业术语叫拎包入住,完全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