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不需要,我家里现在有一朵最好看的,守着这一朵,此生足矣。”
明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季言还是有变化的,以前他可做不到情话随口就来。
戴着又粗又笨的黑框眼镜后,搭讪的人果然变少了,两人手拉着手慢悠悠的逛完了整个校园。
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明媚提议找个地方去小酌一杯,季言欣然答应。
说的是小酌,结果回去的时候,明媚已经趴在季言的肩上头都抬不起来。
季言把明媚抱到客厅沙发上躺好,自己准备去拿毛巾给明媚擦脸,不曾想明媚却拉着季言的胳膊不让走,还特别有劲儿的把季言也拉到了沙发上,按着季言的头就来了个狂热的亲吻,一边亲吻手还非常不老实的扒拉季言的衣服,季言把明媚的双手死死的按住说:“你现在是醉着还是醒着?”
明媚:“醒着,非常清醒,就是借酒壮个胆。”
季言:“要办大事?”
明媚:“嗯,我今天也做了一个决定。”
季言:“什么决定?”
明媚:“你这个人太招人惦记了,我决定先下手为强,今天晚上就把你收了。”
季言愣了一下说:“这么突然吗?我还没有准备好。”
明媚:“是我收你。”
季言说的特别认真:“我毕竟也要出力,而且我不熟练,你会受伤。”
明媚:“一回生,二回熟,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说完就主动在季言右嘴角上咬了一口,季言没有动静,明媚又咬了一口左边嘴角。
明媚:“给不给嘛。”
最后,季言还是没有把持住,抱着明媚就往卧室冲。
然后怎么样了?
当然是满室春光。
这都不懂,难怪还是单身狗。
学着点吧。
第二天早上,明媚在季言滚烫的怀里醒来,软软糯糯的说:“你上次不是说只允许我最后一次在你怀里哭?”
季言有点愧疚说:“第一次有点控制不住。”
明媚:“那你下次轻一点。”
季言:“嗯,你太诱人了。”
明媚听到这话瞬间满脸通红,一下就缩到了被子下面去了。
季言心情特别好:“要不再小酌两杯?”
再借一次胆。
明媚在被子里揪了一下季言的胳膊。
季言的心情更好了。
两人又睡了一个多小时才起床。
吃早饭的时候,季言说:“今天去把证领了吧,”
明媚当时正喝着牛奶,听到这话,呛的连连咳嗽。
待平复后,明媚说:“这么突然吗?”语气神情与季言听到明媚说要收了他时一模一样。
季言反倒平静下来了:“拿了证才能有名有份,正大光明的睡。”
明媚差点又要被呛到。
仅仅一个晚上,季言他怎么就这么大的变化。
就这么平静的说出睡这个字。
明明昨天晚上撩拨他的时候,他都不敢和明媚对视。脸和脖子通红滚烫的都能煎鸡蛋。
季言:“明叔叔,嗯,岳父那里我已经禀明了,他说你自己做主。”
明媚:“你什么时候?”
季言:“很早。”季言从新加坡回来,见的第一个熟人是徐慎,第二个就是明丛,当时明丛拜托对明媚照顾一二,季言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心意。
明媚:“会不会太匆忙了?你不再考虑考虑?”
季言直视明媚的眼睛说:“明媚,我年少时就倾慕于你,这么多年,早就刻骨铭心,绝不会有第二个人选。”
明媚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倾慕者,但这么一本正经的表白,不苟言笑的说情话,季言是第一个。
也会是最后一个。
以前年少,想着找伴侣一定要找英俊帅气的,要幽默风趣的,最好肚子里要有点墨水,会作几首酸诗,经历了种种事情后才发现错的离谱,有责任,有担当,遇事不退缩,言而有信,才能撑起一个家,才能与之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