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出门在外。总要保护好自己,像我这样俊俏的美男子,走到哪里都有人惦记的。”
明媚:“臭美。”
季言:“这是我的,嗯,资本。”
明媚:“那这一次多少钱?”
季言:“先欠着吧,后面一起结。”说完张开双臂,将明媚拉到怀里紧紧的拥住。
明媚:“季言!”
季言:“说吧,我听着呢。”
明媚:“我好像生病了。”
季言:“我知道。”
明媚:“我心里明白打包这么多饭菜,拿回去也吃不完,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想全部都带回去。”
季言:“因为我们的明老大心里装了太多的委屈和痛苦,无处倾诉,一直憋着,就把自己憋坏了。”
明媚:“那要怎么办?”
季言:“小朋友都知道生病了要看医生。”
明媚没有说话。
季言:“要是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明媚:“你都叫我老大了,老大哪有打退堂鼓的。”
季言:“行,到时候季小弟去给明老大加油助威。”
明媚:“谢谢你。”
季言:“应当的,都说了风雨同舟,就不能一人独走。”
这时,季言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明媚放开季言说:“你还没有吃晚饭吗?”
季言:“我等着明老大带我吃香的喝辣的。”
明媚指着柜子上的打包带:“这个?”
季言:“难道不香不辣?”
明媚:“味道还可以。”
季言:“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
明媚:“可以在这里吃。”
季言:“到时间了,要下班。”
明媚:“我看人还是很准的。”表面凶巴巴的,内心很柔软。
季言:“你的眼光一向不错。”
明媚:“多谢夸奖。”
季言:“不客气,我是受益者。”
三个打包袋最后还是全部被带回去了,小的那一袋季言当做了晚饭,另外两个大袋里面拿出来整整齐齐的摆在冰箱了。
明媚感叹了一句,看着冰箱里满满的特别安心。
至于看医生的事情,明媚每天推销酒早出晚归的没时间,季言扩展业务也是时不时的出差不着家,两人各忙各的,都没有提,一直到了深秋,出门需要带外套的时节,明媚兴高采烈的宣布,存够了钱,准备去把债还掉。
早上出门的时候,明媚高兴的哼着小曲儿,跟季言说:“以后就是无债一身轻的人啦,感觉今天小区的花格外的香。”
季言脸上也挂着笑意:“恭喜。”
明媚:“同喜,同喜,嗯,为了庆贺成为无债人士,今天晚上我请客。”
季言:“却之不恭。”
明媚:“不愧是高等学府出来的饱学之士,说话就是文绉绉的。”
季言:“彼此彼此。”
出了小区,明媚叫季言把她放下,她自己打车去,明媚存的现金,需要当面点清。
明媚家刚出事的时候,家里的资产被法院查封,为此过了很长一段没钱的日子,之后就养成了存现金,花现金的习惯。
发工资拿着在手里沉甸甸的那种感觉最踏实。
中午两点十分,季言收到明媚的信息,是一个餐馆的定位,明老大言出必行,要请客吃饭。
徐慎看到季言上翘的嘴角,得意的扬了扬手机:“哈哈,失算了吧,我也收到了。”
季言:“我第一个收到的。”
徐慎把季言的手机拿过来,果然,两人相差了整整五分钟。
季言又加了一句:“我还收到菜单了,你收到了吗?”
徐慎夸张的捂着胸口,往后倒在沙发上。
季言说:“今天晚上不要喝酒。”喝酒容易说错话。
徐慎:“你这卸磨杀徐的本事玩的越发的炉火纯青,明媚知道你是披着羊皮的狼吗?”
刚刚才马不停蹄的把钱帮忙取回来,那么大一摞现金,跑的汗水满脸淌,还不能喝酒。
想一想就好心酸。
季言不紧不慢的又说了一句:“我建议邀请穆希。”
徐慎马上就精神了,鲤鱼打挺一下就站起来了,手脚麻利的给季言倒了一杯水,恭送到季言手边,嘴里也没闲着:“好人,大好人,绝世大好人呐。”
季言:“披着羊皮的狼?”
徐慎:“绝对不能,季老板心思缜密,做事周全,怕明老大伤自尊,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明着告诉明媚给争取了一年时间,暗地里早就把债还了,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
即便是狼,那也是一头善解人意的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