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明媚的行李收拾妥当,季言就示意徐慎离开,徐慎是个非常有眼色的帅哥,自己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明媚进了粉色的房间就一直呆在里面,季言给她拿了几个橘子面包和水就没再打扰了。
大半夜的也不好深聊,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天刚蒙蒙亮,季言听到有人在客厅说话,到客厅一看,有两个人,一个是明媚,另外一个也是熟人,穆希。
应该是刚到,穆希的头发都有点湿漉漉的。
两个女生在外面,一个大男人不方便久留,何况还穿着睡衣,季言说了句自便,就转身去了书房。
又过了一个小时,季言从书房出来做早饭,煮的西红柿鸡蛋面,配了两个小菜,给明媚单独煎了两个蛋卧在碗里。
季言刚把三个人的面端上桌,明媚就从卧室出来了,两人相对而坐,一起吃饭,季言说:“她走啦?”
明媚:“嗯,要回去上班。”
之后就再没说一句话。
吃完饭,明媚要去收拾碗筷,季言给阻止了,自己收拾了碗筷去洗了。
明媚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快到门口的时候,明媚说:“等我找到房子就搬走,这两天麻烦你了。”
季言有点生气,把明媚快要打开的门按住了说:“我是豺狼虎豹还是妖魔鬼怪,你要这么避着我。”
明媚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季言,眼神倔强,却眼眶通红,豆大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一颗接一颗的眼泪掉在了季言按门的手臂上。
烧的滚烫。
明媚低下头,泪眼婆娑的说道:“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窘迫,你却偏偏要让我难堪。”
季言用手背轻轻的擦掉明媚的眼泪的说:“这不是窘迫,也不是难堪,这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
季言继续说:“当年明叔叔如果不来接我去你家,我是准备辍学去广东务工的。”
明媚:“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报恩吗?”
季言:“你当做是报恩也可以。”
明媚没有接话。
季言:“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明媚:“你不去上班吗?”
季言:“我现在是一个小领导,摸一两天鱼的权利还是有的。”说完,季言就把明媚打开的门关上了,还把明媚肩头的小包包拿下来挂到门后的挂钩上。
两人并排在沙发上坐下。
明媚先开口:“我的事,我是说我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卧室布置成那个样子,早就准备好了要住人的,肯定是提前调查打听过了。
季言:“八九不离十。”
明媚:“律师说话也这么不严谨?”
季言:“这取决于你愿不愿意让我知道,愿意让我知道我知道全部,不愿意让我知道我就装聋作哑。”
明媚:“你还学会了这个本事?”
季言:“我现在本事可多了。”
明媚:“现在说不愿意让你知道是自欺欺人了。”
季言:“我的建议是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事情解决了,才能睡个好觉。你看你的熊猫眼,昨晚没睡好吧。”
明媚:“根本就没睡。”
季言:“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尊严脸面的也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我记得你说过,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都要保持乐观的心态,困难只是暂时的,请一定坚信,未来是美好的”
明媚:“年少不懂事,心灵鸡汤熬的太多了。”
季言:“只要你坚信就一定可以。我想说的是,乌云也会嫉妒嫉妒太阳的光芒,所以会奋不顾身的捣乱,这时候就需要一阵风来驱散乌云,以前你是那一阵风,现在我也想为你驱散乌云,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明媚没有说话。
季言:“寻求帮助不是懦弱,更不是软弱,而是为了更好的往前走。”
明媚:“你怎么也学会烧心灵鸡汤了。”
季言:“技多不压身。”
明媚:“夸你两句还得意上了。”
季言:“夸我三句我能升仙,夸我四句我能成佛。”
两人相视一笑,想到了某人说这就话时候畅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