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季言回去后休整了一天就又开始干活了,这次不摘橘子了,摘柚子。
明媚国庆跟着混了几天有点经验了,兴致勃勃的跟着季言一同出发,整整一个晌午都没有休息,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季言说:“没看出来,你还挺能吃苦。”
明媚说:“本大善人的能耐还多着呢。”
季言:“嘴巴的能耐最强。”
明媚:“可不,能吃能喝还能贫嘴。”
季言:“夸你两句得意上了。”
明媚:“夸我三句我能升仙,夸我四句我能成佛。”
季言听这话笑的特别开心,牙齿都露出来了。
明媚从来没有在季言脸上见到过这种笑容,不由的出神,不知不觉的说:“季言,你长的真的挺好看的,笑起来更好看。”
季言马上就不笑了。
明媚:“干嘛整天苦着脸,没一点少年人的样子。”
季言:“少年人什么样子?”
明媚:“今日有乐今日乐,明日愁来明日愁。”
季言:“没心没肺。”
明媚:“不,这叫乐观。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都要保持乐观的心态,困难只是暂时的,请一定坚信,未来是美好的。”
季言不说话了,不说话就代表不赞同。
但明媚不在意。
这一次来姑姑家最大的收获是和姑父的情谊,明媚嘴巴甜,左一句姑父右一句姑父,把姑父叫的眉开眼笑的,就导致姑父在喝自酿的药酒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明媚陪一杯,明媚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就干,姑父就更高兴了,准备来第二杯,被季言给拦下了。
药酒虽然加了药材,但毕竟是白酒,明媚第一次喝酒,哪里遭得住,不一会儿酒劲儿上来了脸蛋就变的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脑袋需要人扶着才能立住。
这是第二天早上明媚跟季言描述的醉酒状态,她特别兴奋的说:“昨天晚上姑姑炖的猪蹄特别好吃,就是炖的火候不够,劲道不够软,我咬了半天。”
季言听着这话,表情有些不自然,耳朵尖尖有点发红。
明媚继续说:“我后面抱着啃,啃到里面又烫,给我嘴都烫坏了。”
明媚的嘴角确实是有一块伤痕。
这下,季言的耳朵彻底通红,找了个借口快速的离开现场,明媚没有注意到季言的异常。
正月十五早上吃了一顿饱饱的大汤圆,两人就启程往回走。准备准备要开学了。
两人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挣的钱全部存到卡里,明媚把姑父哄的眉开眼笑的,这一次没有抽成,所以比上次多了好几张红票票。
上学后的半个月,是星期六,一大早季言就跟明媚说今天不能在家做饭,要出去见个人。
明媚问见谁?
季言说未来的大作家。
那明媚这个爱凑热闹的一定要跟着去的。
对于这次见面,季言特别的认真,特地选了一套平时不怎么穿的白衬衣,头发也打理的妥妥帖帖的,还用了明媚的洗面奶和香水,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的。
至于香水的质量,大作家后来回忆说有点刺鼻,可见质量不怎么样,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细说。
出门的时候,季言走在前面,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把脚跨出去。
明媚问:“干嘛不走。”
季言:“有点紧张。”
明媚:“紧张什么?怕他欺负你呀,不用担心,有我在,你吃不了一点亏。”
季言:“不是。”
明媚:“那是为什么?”
季言:“你不懂。”
明媚:“真以为我傻的呀,近乡情怯嘛,人之常情。”说完,抬起双手在季言背后推了一下。
季言随着推力右脚迈了出去,随后左脚跟了出去。
明媚:“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嘛。你放一百个心,有我这个气氛大师在,不会让你们冷场尴尬的。”
季言认认真真的说:“谢谢你。”
明媚:“不用客气,一个屋檐下相互帮助。”
怕迟到叫未来大作家等,季言叫了一辆出租车,这是明媚认识季言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叫出租车,以前都是公交,或者步行。
可见对于这次的会面有多重要。
到了约定的餐厅,季言又有点情怯没急着进去,还是里面的人先看到他们两个,对着他们招手让他们进去,季言低着头看不清神情,明媚干脆拉着季言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