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活人呗。”男人不解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慌张。

“我不是说了不要派人来掺和吗？”闻佑捂住额头，脑子里还是和周屿共处的幻想破灭的悲伤，“你是谁的人，说吧，我不骂你。”

“啊……，什么，我……我们也不想来这里，但是……但是有新消息来了，副院长叫我们来知会你们一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走散了。隔着雾，我们看见两个人影站在门口，路灯下午看得很清楚，两个短发男人，一晃眼，人就不见了。”

“我们还以为你们已经进去了……搞得我都打算翻墙了。还没行动呢，就被人从里面莫名其妙扔一身灯。到处乱跑找队友的时候，发现他们不见了，车都开走了，然后……就遇到你们了，话说……你们怎么还在外面？”

“嗯？我们刚刚才到啊，怎么可能进去呢？”闻佑笑嘻嘻地看着他。

“啊……那……刚刚……刚刚往我身上丢灯的人……是……是……”

“或许是伥干的……”

“不是或许，是一定。我看就是因为他太吵了，吵得伥都受不了了，才把灯往他身上丢。”

“啊啊啊——，你不要吓我！！！”男人抱住自己的胳膊，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脸色难看，他感到一阵后怕。

“是谁叫你来给我们传消息的？”周屿突然问他。

“啊……是……是老詹他们……”男人眼神茫然，下意识跟着回答。

“老詹……”周屿掂了掂这个姓氏，搜索自己脑中的存货，却发现并没有匹配的人名，他追问道：“那他们人呢？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傻乎乎地站着吹风？”

“我不知道欸，他们是不是去买冰淇淋了，嘿嘿，他们怎么知道我现在想吃冰淇淋？”

周屿：“……”

闻佑：“……”

闻佑掰过身体僵硬的周屿，两个人凑近了去，窸窸窣窣地讨论。

“你说……这人怕不是个傻的，这不明显是被卖了吗，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很难不怀疑你是在嘲讽我。”

“哈哈，怎么会呢，我最最最爱你啦。”

两个人又转回去了，面对那个可怜的、呆呆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的“悲惨”男人，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

闻佑捂着嘴轻咳两声，算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现在有几个方案。”

“一，是和我们一起进去，但是我们很难保证你的存活。”

“二，是我们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但是……这可能对你不是很友好。”

闻佑略一停顿，又接着说下去了。

“三，是你先在我们的车里等着，等我们弄好之后一起回去，在那期间，你可以和我们的司机一起聊天，但是同样的，我们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三种方案，你自己选吧。”，周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