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觉得你粗鲁。”他摇头,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王子]又看了他一会,才继续笑起来,末了,他吻了吻手中自己的照片,又小心翼翼地将其他照片放在贴身口袋中。
“晚安,亲爱的。”[王子]做了个鞠躬的动作,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连带着消失的,还有茶几上的东西。
刘镇阴像回到海里的鱼,深吸了几口气,再吐出。指甲在掌心映出几道红痕,他也不甚在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房休息时,余光瞄到桌子上还有东西。
是一张照片。
准确说——
是周屿的照片。
……
看着周屿面色凝重地点头,棽珸心凉了半截。
“你要抓我吗?”他没头没尾地来一句。
“抓你?抓你我还能活吗?”棽珸很佩服对方的脑回路,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叫几个人过来拆了他的天灵盖看看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们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行中,但难保周屿不会有别的想做的事。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棽珸问他。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周观问他。
他低头拨弄自己的长发,长久以后才开口回复:“去看看域边的小渔村。”
“我们登录的那个?”
“嗯。”
“……”
“你的东西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周观知道域边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周屿有多宝贝那些东西。故人最后留下的东西,对活着的人来说怎么不算是一种残忍呢?
尤其是对这样一些“恋旧”的人。
想起那个盒子——和盒子里的东西。
周屿的心脏便隐隐抽痛起来。
他好像知道是谁毁了域边了……
“周屿?哥,大哥,说话啊……”棽珸有气无力地喊。
“我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啊!你能不能别突然说话吓人一跳好吗?”棽珸被吓得跳起来了。
周屿:“……”
难道不是你叫我说话的?
棽珸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原本站着的她立马坐下,还不好意思地朝周屿笑笑。
“你继续……继续。”棽珸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顺带回话让他继续。
“我们去干掉唐虞吧。”
“噗——”棽珸刚喝进去的水立马喷了出来。
“等等,你说什么?你要干掉谁?!”棽珸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她怎么好像听到一个“了不得”的名字呢?
周屿看着她奇怪的样子不明所以,但是既然她问了,那他就再重复一遍,说:“唐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