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宰治的突然放手,五条悟身子歪了歪,还是撑了一下椅背才没直接躺下。
“喂喂!对待伤病员应该温柔点吧!”身体无力,但嘴巴很硬的五条悟吱哇着反抗:“这样像是对待病菌一样的态度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太宰治直接扭头看向一旁的弟弟:“这家伙哪里受伤了?”
太宰悠扫了五条悟一眼,诚实道:“没有受伤,爆发时用了太多咒力,脱力了。”说完,太宰悠拿出一块巧克力递到五条悟嘴边,道:“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五条悟伸出舌头,叼走了近在嘴边的食物。
见状,太宰治一个迈步,隔在两人中央,出主意道:“是咒力用尽了?我记得咒力是从自身的负面情绪中提取的吧?悠酱,不如我们找个鬼屋,把这位小朋友送过去吧?”
“……哥,就算是咒力恢复了,这种状况暂时也不会缓解的。”太宰悠伸手,碰了一下五条悟露在外面的皮肤,反转术式运作,为五条悟带走了肌肉的酸痛。
“呜哇——!这是反转术式!?”五条悟恢复了精力,直接蹦了起来,活力十足的绕过太宰治,围着太宰悠绕圈圈:“悠酱,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太多了。
太宰悠将凑过来的白毛脑袋推远,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道可以直接称呼名字吧?你可以叫我太宰。”
“但是这里有两个太宰不是吗?”五条悟振振有词:“而且我们刚刚可是死里逃生哎!这可是过命的交情!就像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悟’!”
“……我觉得刚刚情况并不算危险吧?你不是玩的很开心?”不知为何,太宰悠漂亮的眼睛由猫眼变成了死鱼眼的形状:“至于名字……算了,随你怎么称呼吧。”
也是,他和哥哥是一样的姓氏,称呼姓氏的话的确不容易分清是谁。
“不可以哦!”太宰治的食指抵在太宰悠唇间,严肃的告诫他:“外面的坏孩子最擅长死缠烂打了,悠酱要有底线,不能因为怕麻烦就随便退让,那只会让坏孩子得寸进尺,进而一口把悠吃掉哦?”
“……哥,哪有这么可怕了,而且很少有能打过我的坏人吧?就算有,也瞒不过我。”太宰悠握住太宰治的手指将它拿开,而后舔了舔唇,顿时额角浮现出一小朵十字:“哥,你刚刚吃完东西没洗手就碰我了吧?手指上还有残留的味道!”
“所以悠为什么要直接舔啊?正确的做法难道不应该是用手帕擦掉吗?”太宰治迅速看向旁边并吹起口哨转移话题。
“——你们两个是不是把我忘记了!讨厌。”五条悟强势插/入两人中间,将脸怼到太宰悠面前,并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你也要叫我‘悟’哦!”
“五条——”
“悟。”
“不是,五条你——”
“Satoru。”
“你到底——”
“Sa-to-ru——”
“……悟。”太宰悠选择投降:“这样可以了吧?悟。”
眼睁睁见证了自家弟弟被诱拐(不是)现场的太宰治额角切实爆出好几个十字,险些就要维持不住礼貌的微笑了:“悠,既然这位小朋友已经恢复了,那我们可以离开了。”说完,扭头看向五条悟:“至于这位——五条、君,相信你可以自行回家,如果真的找不到家长,推荐你直接拨打警视厅的号码。”
“别这么着急离开嘛,刚刚悠酱不是说你们要去吃甜品?”五条悟拦下了要离开的太宰治,恢复如常的他显示出了咒术猩猩应有的身体素质,哪怕是幼年体也依旧不容小觑:“我可以请客,刷烂橘子们的卡。”
被拦下的太宰治:“……”
可恶!
柔弱的机制怪含恨引泣,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傻白甜弟弟爽朗的一口应下。
这座公园距离他们要去的那家甜品店并不远,因此太宰悠就没有再浪费力量瞬移过去。
因为太宰治本身的“反能力”特质,带着他移动所要消耗的力量是平时的好几倍,需要的时候无所谓,但现在这样还是走着去比较节省。
路上。
五条悟没了刚刚的活泼欢快,看着安静了不少,神色也恹恹的,仿佛连那头银发都失去了光泽。
太宰悠作为“前辈”,自然知道五条悟此时因为什么难受,想了想,他伸手牵住五条悟,另一只手则是握上了太宰治的手。
经过他的增幅,他哥的力量也覆盖在了五条悟身上。
顿时,六眼摄取的信息被屏蔽,五条悟脑海中的闷痛也随之减轻了。
“原来哥哥酱的能力还有这种作用吗?”五条悟睁大了双眼,感叹道:“等到哥哥酱去世了,用你的身体做成的咒具说不定会是特级呢。”
太宰悠:“……”默不作声的撒开了五条悟的手,并在心底“呸”了一声。
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大脑的轻松褪去,疼痛犹如附骨之疽般又缠了上来,五条悟立马伸手攥住了太宰悠缩回去的手,笑嘻嘻道:“我说的是事实哦,悠酱最好保护好哥哥酱,那些贪生怕死的老橘子们对于像是哥哥酱这样的‘材料’很心动呢。”而后又道:“像是我,在死亡后大概率也会被做成咒具吧?毕竟,六眼这么稀有的体质,一把火烧了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