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附近有理发店,你陪我去理发吧?”
因为有傀儡帮忙,买完东西的兄弟二人依旧一身轻松,太宰治脚步雀跃,蹦蹦跳跳的很是活泼,时不时回头来看一眼弟弟有没有跟上,见他慢了就停下来等他。
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小悠为什么突然想剪发?”
“因为打理起来很麻烦。”太宰悠伸出手想要理一下乱发,却被寒风刺激得收回手指。
他原本不怕冷,但现在伤势还没好全,能量全用在维持平衡上,优先级低一点的御寒自然就顾不上了。
“不可以理发,我可以帮悠打理。”太宰治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号,满脸不赞同,随后又凑过来抱住他撒娇,贴贴蹭蹭黏黏糊糊的请他改变主意。
禁不住太宰治的缠磨,事实上,在一开始太宰悠就举手投降了,后来的玩闹嬉笑纯属兄弟间的小情趣。
没办法,谁让他拒绝不了哥哥。
回到酒店,太宰悠吩咐傀儡将他们买回的衣物、配饰清洗好,随即就和哥哥回到房间游戏。
第一次接触到GAME的太宰治抗拒不了游戏的魅力,暂时有些上头。
原本两人玩的是双人对抗游戏,但出乎意料的,太宰悠是个手残游戏废,屡战屡败,游戏体验感十分之差,哪怕是太宰治带着滤镜都夸不出来。
最后就变成了太宰悠趴在床上看太宰治玩。
不过他也并不无聊,今天的运动量对他来说有些超标,此时待在温暖的室内,顿时就有些昏昏欲睡,他半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太宰治聊天。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东京啊?”太宰悠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倦意,有些低。
但太宰治却在乒铃乓啷的游戏声中精准捕捉到了太宰悠的声音,忙里抽闲的回答:“只要小悠想,随时都可以离开。”然后似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小悠是不喜欢东京吗?”
“嗯,不喜欢。”太宰悠声音恹恹的:“东京的咒灵太多了,那些恶心丑陋的东西几乎到处都是。”
“那我们就离开。”太宰治手上还在玩着游戏,但心下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搬去乡下?
咒灵依托人心而生,那么,人少的地方咒灵应该也会减少?
“嗯,我这就让1号去横滨买房子。”太宰悠眼睛已经闭上,马上就要陷入梦境,却也不忘给还在忙绿的傀儡加上一层命令。
在创造傀儡时,太宰悠就给他编入了能够自主活动的意识模块,所以哪怕是在他无暇操控时,傀儡也能按照他的命令完美完成他下达的指令。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就收拾好行李打车准备前往车站。
行李交由傀儡提着,附带的“外交”工作也全都交给他,太宰悠只需要放空大脑,握住兄长的手充当挂件。
坐上出租车,两兄弟坐在后座,太宰悠刚想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就见窗外一点蓝色划过。
好漂亮的咒力。
太宰悠慢悠悠的靠在坐背上闭上双眼,调动感知去寻找那一抹亮眼的蓝。
那是一个年龄与他们相仿的男孩儿,独自走在街道上,身上穿着宽松的连帽衫,下身配一条短裤,脚上蹬着双运动鞋,虽然年幼,但身上的气息却很强大。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男孩睁着双大大的猫眼仰头睨向天空,眼中无波无澜,却像是直接与太宰悠对上了视线。
那双眼里似乎是将一整片蓝天都藏进了眼底,竟是比此时的天空还要晴朗几分。
——是五条家的六眼。
太宰悠此时才将人与传言对上,在看清他的第一眼心下就不由升起了几分好感。
无他,只因六眼仰头时,宽大的兜帽滑落,露出六眼那头银白的短发。
嗯,不愧是他,只是像他几分的六眼就如此出色。
太宰悠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收回了感知,没有去管潜伏在六眼附近那几道充满敌意的气息。
左右六眼不会连那几个杂碎都对付不了。
那边,没有抓到那道窥视他的目光,六眼心里十足的不爽,没了和诅咒师躲猫猫的兴致,眼皮一抬,精准锁定了一直跟着的人,不耐道:“还不出来吗?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