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银河眼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人类世界,巴利安世界以及星光界,而是来自另外的空间,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澄川点点头。
“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获得的信息过于巨大,快斗觉得他有必要审视其他知晓这内幕的人是否靠谱。
“凌牙,璃绪,还有真月零。”澄川把声音放轻,将视线从快斗身上转向旁边。
凌牙和璃绪自不必说,是和澄川最亲近的人。但是那个总是笑眯眯一直在出于好心的在几人之间打转的家伙,为什么也会知道这件事?
“真月零?”快斗低声确认了一遍,“他为什么也会知道。”
澄川侧了侧头说道:“他是我朋友,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说罢,便没打算往下继续了。
为了避免以后快斗会从嘴巴漏风的真月那里知道,他这才提了一句。至于真月另外的事,其实也没必要再多说。不影响的。
说到底,他和快斗其实并不算熟悉。
两人不过是同样执掌着银河眼的力量,在决斗场上见过几次,彼此对对方的卡组多了几分留意的正常关系。
按照这里的说法,就是因为他跟快斗没有正式决斗过,没感受过对方的情感。哦,光是学校暴打他那场是不行的。
之所以跟快斗默认这条讯息,不过是因为他刚好问到了,刚好他是个能听懂这件事的人,刚好是这个世界里靠谱的成年男性。
虽然在涉及银河眼这件事上得除外。
快斗多敏锐的人,一眼就看出了澄川语气里的回避。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自己也有未曾对人言明的心事,没道理非要逼对方掏心掏肺。
“对了,现在你又不抢编号卡了,非必要少用点光子模式呗,想决斗的话买个高级的决斗盘怎么样。”
床上的人突然冒出两句。
虽然快斗最后也给整复活了,可是人是真物理去世过,所以,去月球之前加点劲啊轨道七小子。
澄川瞟了一眼在门口面壁思过的某个机器人。
“?……知道了。”快斗指尖轻轻敲了敲D端的边缘,屏幕上的曲线明暗闪烁,“轨道七,走了。”
“明白!”
蹲在门口自闭的轨道七终于得到了喘气的空间(虽然不知道机器人为什么还要呼吸),它作为快斗的忠实小弟也是立刻就懂了暗语,将快斗的账号传输到了澄川的D视镜内。
“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他话音刚落,伸手拉开病房门。
门外的走廊只亮了半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三道身影齐齐堵在门口,还有一个半透明的飘在空中。
快斗显然没料到门口堵了这么多人。他没多看,侧身从人群旁边走了过去,脚步很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床上的澄川伸长脖子往门口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不是,大晚上的,你们组团来我这开派对啊?”
凌牙石膏手吊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刻意飘向别处装酷。游马站在他旁边,整个人和白天垂头丧气的样子判若两人。真月则是抱着胳膊站在中间,脸上还带着点没藏住的笑意。
几人鱼贯走进来,凌牙走在最后,顺手带上了房门。真月零先凑到床边,游马站在床尾,一双眼睛亮得很,白天那副垂头丧气的消沉已经一扫而空。Astral静静飘在游马身后,目光落在病房里的澄川身上。
“鲨兄,”游马的语气格外认真,不再是往日大大咧咧的模样,“之前我一直搞错了。我总想着要由我来保护Astral,可决斗从来不该是单方面谁守护谁。我和Astral是搭档,该并肩一同战斗。”
Astral轻轻点头,附和着游马的想法。
游马望向病床上伤痕累累的澄川,语气柔和下来:“这还多谢鲨鱼开导我!也希望你可以快点好起来。我们也要一起对抗巴利安!”
澄川听得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凌牙。
凌牙却立刻错开了视线,目光死死落在床头柜的玻璃杯上,仿佛那杯子上开出了花,死活不肯和澄川对上目光。
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白天挨璃绪训斥的时候,这人还敢跟自己拌嘴抬杠,怎么到了深夜,反倒不敢跟他对视了。
“维克多,这小子发生什么了?”澄川转头看向真月,眼神示意了一下状态反常的凌牙。他想,既然他们是扎堆来的,那应该会相互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真月压低了声音回答:“出于好心,刚刚他们两个在医院的天台上进行了一场决斗,打完之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哈?有决斗居然不叫我?”澄川略微提高音量。
“没什么好看的,”凌牙闷声开口,“只是解决一点私人恩怨。”
那确实是私人恩怨,不过是后来出现了点小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