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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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艾瑞克说得很快。

妮娜没有立刻反驳，因为她看见他手指微微发抖，旁边的金属椅子也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那不是简单的不愿意听。

是一个曾经抱着女儿却留不住她的人，又一次看见危险朝同一个方向靠近。

查尔斯站在他身旁，没有让他立刻冷静，也没有替妮娜先把事情定下来。

布鲁斯关上门，克拉克将现场联络暂时转交给其他队员。

他们只有有限的时间。

但这有限的时间，仍然值得用来听完一个人真正害怕什么。

艾瑞克最初说不出更多。

他只看见女儿站在门口，身后是准备好的装备，仿佛那些自己已经失去过一次的东西，又要在同样的沉默里走远。

妮娜没有催他赶快同意。

她先将资料放到桌上，走过去，让父亲清楚看见自己仍然站在这里。

“我还没有进去。”

她说。

“现在是来和你一起看办法。”

艾瑞克看着她，呼吸慢慢放缓。旁边椅子的震动停了，查尔斯也终于能把桌上的水杯移到更近的位置。

妮娜等他喝过一口水，才重新拿起那份材料。

她知道外面很急。

但如果连父亲真正听见自己说话的几分钟都不肯留，刚才那些不独自决定的承诺，就只剩下好听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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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先说了自己也害怕。

害怕再次分不清出口，害怕听见很多求助却无法回答，也害怕大家为了接自己，走进更多危险。

她没有把这些话变成一句所以我更应该独自去。

相反，她将它们写进需要被解决的问题里。

“如果这些条件做不到，我不会进去。”

艾瑞克看着她。

“如果进去以后做不到？”

“按约定退出。即使还没有完成。”

这句话说出来，比承诺一定成功更难。

因为妮娜知道，自己很容易在看见有人需要帮助时，舍不得转身。

她需要别人提醒，也需要让自己的决定提前接受这样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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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将几种替代办法都摆到桌上。

远程探测、外侧控制、由其他具备特殊能力的人尝试。每一种已经做到哪一步，为什么还不足够，都有现场记录支持。

妮娜没有因为自己能够感知部分异常，就被当成唯一可以使用的工具。

她提供的是一种可能与其他手段配合的优势。

真正的方案仍然需要所有人。

克拉克负责最接近出口的位置，达米安与迪克确认撤离路线，托尼与维克多维持外部控制，查尔斯只在得到同意的范围内协助联络与状态确认。

艾瑞克看着自己的那一栏。

稳定结构，为出口争取时间。

他不是站在原地，等别人告诉自己失去了什么。

这一次，他有能够亲手做的事。

艾瑞克逐项看完，指出其中一处接应时间太依赖单一通路。

布鲁斯没有因为刚才的反对而忽略这个问题，立即请提姆重新核对。

很快，方案增加了一条已经能够确认的备用路线，并明确由谁在外侧维持。

妮娜看见改动，认真向爸爸道谢。

他的担心终于不只是挡在门口的一句不行，也成为能够真正提高安全的帮助。

艾瑞克低头看着修改后的图，过了很久才说，仍然希望最后不需要她进去。

“我也是。”

妮娜回答。

她并没有把这次行动当作证明自己长大的考试。如果有其他办法能够达到同样的目的，她愿意站在门外，把这份能力留给真正需要的时候。

父亲听见，慢慢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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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条件一项项说清楚。

失去必要联络，核心状态越过限制，通道变化超出目前能够辨认的范围，或者任何一人判断无法继续，都必须退出。

没有“再坚持一下就能证明值得”的附加条款。

妮娜亲口复述一遍，贾维斯也确认自己的部分。

艾瑞克听见对方说，即使只差最后一段指令，也会在需要时停止连接，终于抬起头。

“你会告诉她？”

“会。”

贾维斯回答。

“我也需要她信任我会如实说出状态。”

妮娜握住他的手，没有在这句话后面补一句我会保护你到最后。

他们要做的是按约定一起回来。

克拉克问了一个谁都不喜欢、却必须回答的问题。

如果只完成一半就退出，接下来怎么办。

托尼与其他队员说明继续限制范围、转移外围装置与维持疏散的后续选择。它们会更慢，也可能带来新的损失，但并不是只有进入核心成功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