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77）

602

布鲁斯连续两晚没有按时回房间。

第一晚，克拉克带来热牛奶。

第二晚，他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主屏幕旁边。

布鲁斯抬头。

“我很快。”

“我知道。”克拉克回答，“所以我等着。”

这句明显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让蝙蝠侠比听见反驳还要沉默。

屏幕上有太多撤离路线，有妮娜的旧记录，有各个组织能够调动的人手。每一种可能都被拆开分析，最后又悄悄汇到同一个结论：最危险的部分，最好由自己处理。

克拉克看了很久，没有先关掉设备。

他指向其中一处安排。

“这里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的名字？”

布鲁斯看着那处空白，说自己能够更快作出判断。

克拉克没有否认他的能力，只问如果同一时间另一侧也出现问题，谁知道他准备怎样调整。

这次没有立即得到答案。

屏幕的光落在两人之间，将桌上几只杯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克拉克伸手，把其中一份还没共享的记录移到自己面前，认真从头看起。

布鲁斯起初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又停住。

他看见克拉克已经指出一处可以由自己承担的部分，说明怎样与其他队伍配合，不是空泛地要求他放手。

这让他无法继续用没人能够接手作为理由。

最后，布鲁斯打开修改界面，在那一栏添上第一个新的名字。

动作很小，克拉克却看见了。

他没有笑得像赢了一次争论，只继续陪着看下一页。

603

妮娜第二天发现，自己能看到的任务资料少了一部分。

不是涉及无关人员的隐私，也不是暂未核实的消息，而是原本与她负责区域直接有关的应急方案。

她没有立即跑去吵架，先问提姆是不是权限设置错误。

三哥看了一眼，神情就不那么轻松了。

“我去问。”

“一起。”

妮娜说。

他们走进会议室时，克拉克也在。布鲁斯没有否认自己调整过资料范围，只解释其中有几种可能不希望她过早承担压力。

妮娜站在桌边，听完之后，轻轻摇头。

“如果与我的工作有关，我需要知道。否则真正发生时，我只能临时猜。”

她说得很慢，却没有退回门口。

604

不义世界的经历，又一次被提了起来。

不是用来指责布鲁斯像谁，也不是用最坏的结局逼他认错。

而是他们都记得，一个人把所有恐惧藏起来，以为自己承担就能保护所有人时，会让身边的人怎样越来越远。

克拉克把手放在桌面上，靠近布鲁斯。

“这次我们都在。”

妮娜也点头。

“我不是要你什么都不担心。我只是想让担心变成大家能看见的安排。”

布鲁斯沉默很久。

他看着女儿，忽然想起她小时候站在书房门外，抱着那些写了又改的信。

当年他告诉她，可以说出来。

如今，她把同样的要求放回了自己面前。

妮娜问父亲，自己有没有做过让他觉得不能信任的事。

布鲁斯立刻摇头。

“那就告诉我，你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

这一次，父亲没有先给她解释外面的风险，而是说，自己记得她十四岁时失去回应的那几秒。

妮娜听完，眼眶慢慢发热。

她也记得。

可那几秒之后，她被接住了，被检查、被拥抱，也被允许继续学习怎样面对自己的能力。

她将这后半段认真说出来，提醒父亲，那个结果不是只因为她一个人勇敢，也因为他们当时真的配合着做了很多事。

布鲁斯看着她，终于缓慢点头。

这次计划需要记住的，不应当只有失去回应的恐惧，也应该包括后来怎样一起找到了她。

605

资料重新开放以后，事情并没有变得更轻松。

相反，所有人都开始提意见。

杰森指出其中一条撤离路线容易被坠物堵住，迪克补上备用通道；提姆发现两组人员的时间安排会撞在一起，康纳主动承担需要快速往返的部分。

乔纳森想往更危险的地方去，被达米安拉回来重新看任务目标。

“救人不是比谁离爆炸近。”

妮娜低头记下这句话，觉得以后很有机会使用。

布鲁斯听着一屋子的声音，眉头越皱越紧，却没有再把屏幕关掉。

最后他发现，原来那份必须由自己补上所有空白的计划，真的多出了许多能够交给别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