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自己拆?”
苏幼宁抬起头,中指再次推了推眼镜。
你:“……”
行,你推,你继续推。
你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苏教授,卖东西不是做研究。买东西的人,更喜欢‘猜’。”
苏幼宁没说话。
“我请同学帮忙搭建一个星网平台,把这三千多台机甲打包成一个个‘盲盒’。”
你看着他,用最通俗的话向他解释这个星际时代闻所未闻的概念,“我不卖确定的零件,我卖‘可能’。买家交钱,买走一个机甲,里面可能是一台报废的传动轴,也可能是一台还能用的特种引擎。”
“这不符合逻辑。”苏幼宁皱眉,眼神里透着理性的质疑,“没人会花钱买一个不确定的东西。”
“不,他们会。”你纠正他,语气笃定,“人都有赌性,只要他们觉得盒子里有好东西,就会抢着掏钱。
我想办法说服了机甲系的老大雷霆,他答应在这周全网机甲大赛后,帮我们直播拆盲盒,他会拆出一个稀有的怀旧S级引擎,在我们盲盒平台买的。”
苏幼宁的中指顶着镜框,一动不动。
你停顿了一下,看着他逐渐变化的眼神,继续说:“而且,我们的盲盒没有固定利润。买家为了抢到可能藏着好东西的盒子,会自己互相抬价。
谁出的价高,就给谁。一本万利。”
你想起了初中时,班里那些同学为了抽隐藏款的‘谷子’盲盒,连早餐钱都省下来疯狂氪金的样子。
人类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只要加上‘未知’和‘限定’的标签,不管是地球上的初中生,还是星际时代的机甲狂热粉,都会为了一个可能藏着稀有引擎的盲盒热血上头。
苏幼宁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物流呢?物流公司的费用怎么办?”他问。
“先用他们交的定金。”你说,“钱先到了平台账面,跟物流公司签约,让物流直接过来运送。”
苏幼宁看了你很久。
“你一分钱没出,挣的这就是研究经费?”他说。
“对。”你点头,“我还找了其他学校的学生会,他们的废机甲也放我们盲盒平台发售,我们只抽成,不管其他了。
等这笔初始资金一到账,你马上去租一个更好的实验室。”
你从苏幼宁特设的加密聊天里,把平台权限转给他。
“这是抽盲盒平台的最高权限账户,你绑定一下你的信息。”你说,“以后所有的资金流转、利润抽成,都会直接进你的私人账户。”
苏幼宁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给我?”
你无奈解释:“如果我后续出了什么意外不能上学,或者因为某些原因暂时不能参与,你要保证,这笔钱只用于你的研究,继续做下去。”
你记得原著中就是这个秋天,女主再次逃跑,沈淮把她逮住,借机就关地下室了。
这是重要剧情节点,沈淮在肆意占据女主的时候,太过放纵、玩得太疯狂,导致女主承受不住昏迷不醒了几天,他彻底慌了神,这才发现自己深深爱着女主。
你不知道这个剧情到底会怎么走,会不会跟盛炽野的星舰初次标记剧情一样,偏离半天后,忽然又开启。
你字字清晰,像是在立下某种誓言:“我等着干翻他们的那一天。”
你眼中燃烧着足以烧穿一切的野心,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
“好。”他郑重承诺。
但幻想是美好的,现实里的冷水泼得猝不及防。
你刚踏出研究院大门,终端就发出了尖锐的强制通讯提示音。
个人终端屏幕上跳动着“沈议长行政秘书”的名字,像是一道催命符。还没等你挂断,司机的通讯紧跟着也切入。
你停下脚步,余光扫过身后——两名穿着深蓝色议政厅制服的护卫,像两道沉默的阴影,不远不近地钉在十米开外。
他们甚至没有看你,但那股属于A级Alpha亲卫的肃杀之气,已经封死了你所有的逃跑幻想。
唉。
仅仅是站在这里,你脑子就已经闻到了那股独属于沈淮的信息素——浓郁到近乎病态的橙花柠檬香。
是被强行揉碎、发酵到极致的甜香:像是一场绵绵不绝的春雾,又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橙花海。
温柔又偏执地漫过你的脚踝、缠上你的腰肢,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你的鼻尖。
它无孔不入。
你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这种带着花香的掌控欲,更像一场漫长而温柔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你的口鼻,榨干你的个人意志,令意志软弱者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