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宴会很快开始,裴砚峥坐在上首,将苗舒遥放在他身侧。
许府管事特地给苗舒遥也加了一个小方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吃食。
苗舒遥眨了眨眼,将脑中跑路的计划搁置,还是先填饱肚子更实在!
这些饭菜味道比不上摄政王府的,但也不错。
她细嚼慢咽,吃相极为优雅,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不愧是摄政王的狸奴,一举一动有其主之风骨。
苗舒遥体会到了什么叫狗仗人势,也不对,猫仗人势。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实在是极为舒泰的,她心情好多,多吃了几口。
忽然,小盒的声音毫无预兆响起:“周围有刺客。”
苗舒遥动作一顿,眨眨眼:“刺谁啊?”
没等到小盒回答,一柄银剑冲向高台,直指裴砚峥。
“喵!”
苗舒遥身体比脑子快,她立马退至一旁,清原已经和那人缠斗起来。
不止一个,四周出现了很多身着黑衣的刺客,招招狠辣,直取人性命。
宾客乱起来,来赴宴的大都是文官,不会武功也不知怎样应对这样的场景,场面很快乱了起来。
苗舒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缩在一旁,能看见裴砚峥和至少五个刺客缠斗在一起:“裴砚峥不会有事吧?”
小盒:“我也不知道,不过可能你马上要有事了哦。”
苗舒遥闻言,浑身炸毛,转头便对上一双寒凉的眼眸。
“喵!”
她只是一只无辜的猫啊!何至于此!
苗舒遥仗着自己小巧灵活,在桌子板凳下面穿梭来去,倒也没被抓住。
清枫突然出现,截住了追杀苗舒遥的刺客。
不多时,场面被控制下来。
那群刺客倒像是来走个过场,试探裴砚峥的虚实,没占到便宜便离去了。
裴砚峥脚下多了三具尸体,血色染红了宴客厅。
苗舒遥转头看向完好无损的裴砚峥,脑中灵光乍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说时迟那时快,她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跑出外厅之前,她似乎听见裴砚峥的声音:“阿遥呢?”
苗舒遥闻言加快了脚步,拐进一个看起来像是出口的垂花门。
然而这太傅府也太大了,进来的时候她明明记了路线,怎么走起来好像不太对劲儿呢?
苗舒遥一个劲儿往前冲,走进了一个假山林立的院子。
这院子很大,也没什么人,看起来就不像出府的路。
不过这里有假山,站得高看得远,她三两步借力爬上了假山,努力往周围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这是到哪儿了啊?怎么全是假山?
苗舒遥叹了口气:“小盒,你有没有升级什么有用的功能,比如说带我走出去。”
小盒:“没有哦,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有人的地方。”
“有人的地方?”
“对,前面假山里面有两个人,或许可以跟着他们出去呢。”
苗舒遥大喜:“小盒,你真是个大宝贝!”
回应她的是一声傲娇的轻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可是超级无敌功德系统,跟着本系统你就等着享福吧!”
顺着小盒给出来的路线,苗舒遥找到了两个人,但是……
“小盒,非礼勿视,你就不要看了。”
小盒:“……”
苗舒遥在假山顶,刚好能看见狭窄缝隙中紧紧相拥的一男一女。
没想到跑这么远的不止她一个,还有幽会的野鸳鸯!
常听胡同里大娘念叨谁家寡妇搞破鞋,她倒是从未见过现场。
苗舒遥看着这两人面对面互诉衷肠,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劲。
这女孩子怎么越看越眼熟啊?
“小盒,你看看这两人是谁啊?”
“男的是太常寺卿的幺子白世卿,女的是礼部郎中之女苏晚晚。”
果然啊!
就是苏晚晚!
说起来苏晚晚与她算得上是死对头了!
身份不够高进不了国子监,但她爹给她报了个私塾,苏晚晚恰好也在里面念书。
苗舒遥擅长算术,其余课业一塌糊涂,而苏晚晚便是与她相反,除了算术,其余都是上乘。
按理来说没什么深仇大恨,但这苏晚晚老是有意无意去她娘面前告状。
苗舒遥功课拿末等、课上睡觉等等所有事都被捅出来,害得她被阿娘收拾了一顿。
多管闲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苗舒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人都没讨到好处,见面都没个好脸色。
若非私塾课业很快上完了,苗舒遥肯定她俩天天见面过不了多久就会打起来。
没想到这苏晚晚敢做这样的事情!
她好像还没有定亲吧?
这不就是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