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新品发布会圆满结束,网上线下都在铺天盖地宣传着。
在H市,乃至于周围的区域,都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度,新品营销与品牌季度营销一同发力,又迎来一波小高峰。
一周后,所有事情尘埃落定。
陈扬羽团队和杨和意带领的营销小组都被批了三天假期,连着周末一起,获得了一个珍贵的小长假。
盛景长还给他们批了大额的项目奖金,陈扬羽和杨和意一合计,决定两个部门一起,私下办场庆功会。
说到庆功聚会,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最想干的事还是下馆子,撸串子。
于是陈扬羽定了晚上两边一起到烧烤城团建。
刘响大概是听说了什么风声,在这种庆功的喜悦氛围下满脸阴郁、兴趣缺缺。
勉强捧着陈扬羽的场,借口有事不能一起庆功,已经是他在当下对这个未来的总助能做出的最大恭维。
但毕竟他现在还是品牌营销部的头儿,陈扬羽能假装没看出来对方的不捧场,手底下的人却还得给领导面子。
部门的几个老人左劝右劝,苦口婆心,刘响才勉强松口,说看情况,有空的话他会过去。
待陈扬羽和刘响都走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部门的同事,方才好一顿劝的那几个人才露出无奈的神情。
其中一个人起了个话头:“真的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大家聚在一起又说了会儿话,才四散开来,回到各自的工位。
一下子闲下来,燕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居然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杨和意作为主力,还有收尾工作没做完,十指在键盘上灵活翻飞,静音的键盘敲出了一曲忙碌的乐章。
燕明无所事事地刷起了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徐乔巧拍的台历照片,有洪蕴亲笔签名的那种。
附言“哄得小老太心花怒放”,后面一大串的庆祝表情。
那天燕明问出那句话之后,“警长”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的请求,还非常贴心地问了他想要签名在什么物品上。
燕明这才不好意思地说了实话。
然后他就收到了对方寄过来的签好名的限量版台历周边,寄件地址是洪蕴的经纪公司。
他把台历拿给徐乔巧的时候,把她惊了一跳,连声问他是怎么拿到的。
燕明也没隐瞒,告诉她就是自己最近认识的那个网友帮的忙。
“哇!原来你们的关系这么要好吗?我还以为就是平常聊聊天打发时间的关系。”
想到那天徐乔巧说的话,燕明手指一划,从朋友圈回到聊天界面,点开和“警长”的聊天窗口,点了个猫咪探头的表情包发过去。
没有马上回复,在意料之中。
可燕明心里少见地生出了些郁闷。
正好这时杨和意叫了他,燕明就顺势放下了手机,强行中断了这点莫名其妙的情绪。
一天就这样消磨过去。
到了晚上,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去了烧烤城。
今天是工作日,人比较少,但即便是这样,也只包下来小半边场子,还是陈扬羽磨了半天,花了大价钱才跟店老板订下来的。
他们的人一落座,本来宽敞的地界一下子逼仄起来。
不过烧烤本来就是这种胳膊打架的氛围才有滋味,大家兴致都很高。
刘响没到,陈扬羽就充当了组织者的角色,趁着烧烤没上来,拉着大家一起讨论等会儿玩点什么游戏。
杨和意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副扑克,一边洗牌一边说:“我们来玩个‘胆小鬼’游戏。”
“胆小鬼?”
陈扬羽很感兴趣地看着她。
杨和意就清了清嗓子开始解说规则。
“每轮每人抽一张牌,转酒瓶指定开始人,往酒杯里倒酒,轮到的人如果觉得自己的牌是最小的,可以喊停选择喝酒,也可以继续往下轮,酒杯倒满之后本轮游戏结束,牌最小的那个人需喝完整杯酒。”
游戏规则其实很简单,牌小的人要是不想轮到最后喝完整杯酒,可以中途截断,只喝杯子里现有的酒。
算是拼酒的一种,但因为形式比较少见,大家都比较感兴趣。
杨和意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喝不了也别勉强啊,今天咱们是庆功,不是陪客户饭局,主打一个随性!”
燕明想了想,说:“光喝酒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哦?”杨和意做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要是中途有人喊停,那个人得把酒喝了,但他的牌如果不是最小的,牌最小的人就要回答这个人一个问题,或者做一件要求的事,要是没人喊停,酒杯满了之后,牌最小的人就得喝完整杯酒。”
其实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点真心话大冒险的元素。
“确实更有意思些。”陈扬羽很赞同,亲热地勾住燕明的肩膀说,“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玩。”
“那就这么定了!”
杨和意兴致勃勃,一锤定音。
烧烤和啤酒陆陆续续上来,大家先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等时间差不多了,几个人便热热闹闹地拉了两张桌子,拼成个长桌开始玩游戏。
受限于游戏形式,一轮参与的人不能太多,就先让一些人玩几轮打个样。
陈扬羽弄了个干净的空酒瓶和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又在每个人面前都摆了瓶酒,杨和意则拿过扑克牌,往桌子上唰地一字排开了。
桌上的人各自取了一张牌后,杨和意就把剩下的牌撤掉,转动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