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瑶看着父亲。“然后呢？”

“然后他会知道，这些机会是‘因为山田家’才有的。”山田社长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他有脑子，他会知道该怎么选。”

山田瑶沉默了很久。

“爸。”

“嗯？”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选。”

山田社长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以我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能被收买的人。”

山田社长没有说话。山田瑶抬起头，看着父亲。

“他比我想象中要难接近得多……”

山田社长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山田瑶低下头，手指攥着裙角。

“我不知道，还没想好。”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

“不过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而且……太容易得到的话不就没意思了吗？”

山田社长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惊讶，也许是重新审视。

他的女儿从小要什么有什么，而且都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为了达到目的而费尽心机。

“瑶，”山田社长说，“你长大了。”

山田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是吗？”

山田社长拿起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

“藤真健司。”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