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别说,你还真别说,挺像的。
陶余殷垂眸认真吃着饭,李翎乐的回答属于是东方祺教过的板正话术了,这很祺祺。
能在同一所高中上学的学生们,成绩过分优异而被特招的另算,起码百分之八十家境都不差,家长们先看师资再看环境,学费高的原因有三:国际教师的费用、新建新设的教室与宿舍等、同班同学的人脉阶层,而其中最主要的是家长们之间的利益来往是否能够达成合作。指不定以后我家孩子在你家打工、他家孩子在我家任职。
陶余殷家里能阴差阳错雇佣李翎乐,没人会往李翎乐倒贴上沾边,毕竟明面上是规规矩矩的,从不逾越。
晚饭过后,就K歌与清吧进行投票。
“去酒吧跳舞吧,还能投骰子。”
“不不不,去唱歌,刚吃完饭就喝一肚子酒,得吐出来。”
“哈哈哈哈哈,好,先去KTV嚎两嗓子消消食。”
“谁要去谁不去?”
“肯定都要去啊,不然来聚什么餐?花机票钱可不是奔着来吃这顿烤鸭的,没那么闲。”
“就是就是,快走吧,今晚通宵,酒店钱都省了。”
基本上是女生在安排行程,敲定后乌泱泱一行人去往附近的KTV,夜里都得排队,索性他们人多,定的特大包间没人排。
特大包间是个复式结构,别说二十人了,四十人都能装进去,难怪没人定。
李翎乐把陶余殷护送过来,准备开车去买能够把尤嘉云装进去的超大麻袋,袋鼠上搜到的周边门店多是用来装棉被的麻袋,勉强能把折叠后的陶余殷塞进去。
临走前,李翎乐偷偷往陶余殷的口袋塞了个巴掌大小的电击器,让他防着点儿不要脸的尤嘉云。
陶余殷低头一看,哇噻,都有这了还要啥麻袋?直接上去就是一顿猛电啊,安数小,能短暂麻痹四肢而不至晕厥。
陶余殷拉住李翎乐,眼底的跃跃欲试快要溢出来了,“你有这玩意儿不早说?别去买了,我把尤嘉云约出来,咱们揍他一顿完事儿。”
李翎乐响应着号角,去巷子里埋伏着。
陶余殷从绿泡泡里搜索联系人,没找着尤嘉云,返回企鹅上,搜到了,给对方发了条消息:“过来。”
尤嘉云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到包间内,扫过二十几号人,陶余殷立在开了个十公分缝隙的门外向他招手,跟招猫逗狗似的,看得他极为不嘚劲儿,可身体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陶余殷像只艳鬼,一路路引至歌厅背面的小巷里,这儿人少,打起架来目击者更少。
尤嘉云哪猜不到这俩打什么算盘,他更倾向于是李翎乐要搞事而让陶余殷当诱饵。
猜对了,但没奖励。
那就奖励他一顿爽麻四肢百骸的电流吧。
尤嘉云防着李翎乐的偷袭,却没防住陶余殷的电击,整个人抽搐了一阵,跌坐到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没等他有所反应,铺天盖地的拳头钦稳着他的肚子。
李翎乐专挑有依福遮盖的部位打,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当然了,他也没把握等尤嘉云恢复原状,自己的体格儿干得过对方。
趁他病要他命、趁他没病溜之大吉。
李翎乐牵着看好戏的陶余殷跑回K歌包间,两人相视一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班长喊陶余殷过来机器上选歌:“你们去哪儿了?”
“厕所排水。”陶余殷挑了首《我和我的祖国》,这是他小时候学声乐课最拿手的歌。
能听榆美人高歌一曲,班长自然是把陶余殷的歌置顶到了最上面。
等尤嘉云喘匀了气息,带着一肚子火回到包间,怎么着也得把李翎乐逮出去,两人光明正大地打一架,电击算什么本事?
可他把门一推开,沁人肺腑的歌声冲刷着他的心扉。
陶余殷恰好唱着开头:“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一刻也不能分割。
把尤嘉云美得冒泡。
他想起在补习班送花的那个下午,引导陶余殷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如天籁,悦耳动听。
尤嘉云杵在门口听完了整首歌,心脏砰砰直跳、血液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