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术式。五条家的无下限术式，听说过吗？算了，你肯定没听过，伟大的五条悟大人现在给你科普一下，听好咯。”

“术式，简单来说就是咒术师特有的个人技能，就像游戏里每个角色自带的专属技能槽一样。只不过做我们这行的，不像游戏角色有各种可学习的技能，我们只有天赋技能，这是我们天生就有只是不一定会用的能力。”

他用手指戳了戳你的脑袋。

你感受到额头上的触感，有些无语地挥手想拍开他的手指，却发现怎么也碰不到他。

“欸嘿，碰不到我，对吧？”

“这是我的「无下限术式」。你的手在靠近我时，会经过1/2、1/4、1/8...这样无限分割的距离。而我的术式能让这个过程变成真正的无限，你和我之间的距离会被那永无止尽的分子1所阻挡，你永远也抵达不了触碰到我的真实。”

你喃喃自语：“无下限……”

夏油杰在旁边接了一句：“很合适他，对吧？”

“喂！”五条悟扭头瞪他，“你刚才内涵我了是吧？”

他又把脸转回来，赶紧唤回你的注意力：“我在你的体内感觉到了咒力噢，而且量还超大的，也就比我……”

五条悟比了个手势。

“也就比伟大的五条悟大人差了那么一点点吧。”

听到他的话，你闭上眼，使劲感受了一下五条悟说的咒力和术式。

“嗯……”

五条悟把脸凑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你闭着眼，继续使劲感受着。

“唔……”

夏油杰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如何？怎么样？有感觉了吗？”

你接着使劲感受着。

“啊……”

你睁开眼，一黑一白两颗脑袋凑在面前，四只眼睛满含期待。

“来感觉了。”

你认真地说。

“好想上厕所。”

…

…

车里安静了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耍我？！”

五条悟闹着要把你丢下车。

司机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故意的，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火箭一样蹿了出去，在山路上狂飙。他用着能进入F1赛事参赛级别的速度，飞快地把车飙到了山脚下。

你被甩得东倒西歪，五条悟伸手来抓你，夏油杰伸手挡他，三个人在后座滚成一团。

等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在五条悟气愤的眼神下，你忙不迭地逃下车去找厕所，而夏油杰还跟他一起待在车上，因为笑得胃部抽搐而不住地揉着肚子。

等你上完厕所回来后，夏油杰对你招了招手，哥俩好地搂住你的肩，带你往山上走去。

你感觉到后背如坐针毡，背后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着你。

五条悟走在后面，一言不发，死死盯着你的背，但就是不说话。

你只当不知道。

你跟着他们一起爬山，走了半天，你终于忍不住了。

“我们为什么要走着爬山？”

夏油杰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学校在山上啊。”

“那为什么不开车上山？”

“因为高专周围布满了天元大人的结界，普通人开车连进山的路都找不到，在山脚下就会被结界挡住。高专的结界会自动识别术师的咒力，只有咒术师才能进来。”

“难道刚才开车的司机不是咒术师吗？”

夏油杰“呃”了一声，如何说：“你说辅助监督？他……也算是吧。”

你追问道：“那，为什么，不让他，带我们，开·车·上·山·呢？”

“因为，因为……”

夏油杰想了想，说：“因为你急着上厕所？”

你发出了灵魂质疑：“你们学校里难道没有厕所吗？”

“……”

你不喜欢爬山。或者说，你甚至都不太喜欢运动。

你从来都不是个好动的家伙，哪怕在梦里也是如此。

你继续往上爬，你脑子里转着刚才五条悟说的话。

咒力。术式。无下限。

他说你体内有咒力。

你闭上眼又感受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但五条悟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你见到过他是怎么轻松写意地把你救了下来，既然他有着如此强大的能力，就更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那你有术式吗？

虽然在车上胡闹般的把这个问题混过去了，但你其实还是希望自己能有的。再怎么说，这可是超能力啊，不论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超酷的。

要是能拥有这种现实里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拥有的东西，哪怕只是在梦里短暂地持有了那么一小会儿，至少能爽一会是一会儿。

只可惜，你依旧一无所获。

…

…

就在你认真思考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告声。

夏油杰的脚步顿了一下，而五条悟更是直接摆出了战斗架势。

“这是，有外人入侵的警报声！”

“胆子还挺大啊，不知道老子也在咒术高专上学吗？”五条悟发出了不屑的声音，“算他倒霉，正好碰上我了。”

夏油杰：“……”

注意到他的异状，你扭头看向夏油杰，也因此注意到了他脸上纠结的表情。

“悟……”

他迟疑了一会儿，说。

“我们是不是……忘记和夜蛾老师说，让他记录这孩子的咒力了？”

五条悟：“……”

罪魁祸首的你：“欸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