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玙瞬间慌了神,他下意识的用他常用的手段跪着挪到霍凛身前,“你答应过我不会在伤害他的,你答应过的。”
霍凛一脚踹到陆知玙胸口,“我当然不会伤害一个死人。”
陆知玙彻底摊牌,“如果你敢伤他,你明年的大选就没那么顺利了。”
“你威胁我?”
“是你先威胁我的!”
霍凛突然大笑起来,“好啊,好啊,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就看是你先威胁到我,还是林安的命先没。”他转身对薛云嵩道,“山影,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薛云嵩点点头,恭送霍凛离开。
陆知玙紧绷的神经在霍凛离开后也没得到松懈,“你去护住林安,你去。”
薛云嵩不动,他是山影,是那年被陆枝意救下的一个杀手,是被霍凛拉拢监视陆知玙的保镖。
但什么恩情能有救命之恩大呢。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陆知玙抓着头发,疯子一样,“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的权钱早就作为交换交出去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跑偏了。
只要林安的身份不暴露,等到来年夏天,他就能让一切结束。
可是可是,他怎能克制住自己的爱呢,林安站在他面前说爱他的时候,他就早已缴械投降了。
百密一疏,终酿大祸。
陆知玙突然站起来,想失去了魂魄宛如一个提现木偶般,呆愣愣的说道,“他不是怕我死吗,那我就死给他看。”
薛云嵩听到陆知玙说的话愣住。
死亡好像是任何一个问题最肃穆的答案。
他不会阻止陆知玙的决定,他这么多年为陆知玙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已经不在想参与进他们父子两的事了。他现在只想和简易厮守后半生,要知道他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他的时间不多了。
京都边外,一个被冰封的水库边,凿冰机正轰隆隆的响着。响声打破了这个边陲小镇许多年的安宁。
水库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缘由。有人说是在挖宝,有人说是在挖尸,在起重机将东西吊上来之前没有人知道是在挖什么。
响声扰得几公里外的人都不得安宁,他们报了警,两个巡山的民警很快赶到。
凿冰机上的见到民警,瞬间哀嚎起来,“我身上有炸弹!”
人群散开,两名民警迅速上报,很快市局的刑侦支队接手了这个案子。
孟琪看着那人腰间的炸弹,不断安抚着他,拆弹的人动作谨慎的拆卸着炸弹。
所幸,炸弹的制作并不算精密,那串炸弹从那人腰间拆下,然后被运到不远处的空地爆破。
一声巨响,宣告着这一个小插曲的结束。
“还记得是谁吗?”
那人摇摇头,“是一个人电话联系我,说是要凿冰,我就来了。但是后来我就晕过去了。等醒过来就在凿冰机上了,他叫我凿冰,不然就引爆炸弹。”
孟琪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那起重机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
起重机开始轰轰作响,一辆红色汽车很快从水底被打捞起来。车里的水位开始下降,露出两具森森白骨。
林安推开人群,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在快要接近汽车时,被人拦下。
看着眼前的这具骸骨,眼泪不自控的从眼角滑落,冰冷的水打湿裤脚,林安的唇齿止不住的战栗,他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