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我只是梦游。
你选择了B。
既然这位半石雕先生……大概是先生吧——至少声音听起来像常规意义上的男性——他好心地给你提供了这个说法,那你就却之不恭,收下采纳好了。
半石雕:“……我说这话不是让你顺坡下滑的意思……”
“哎呀~真是的,人家其实是和球棒浣熊一起来探索怪谈的啦……这位睿智的先生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吧……只是一点小小的课余活动而已~”火花用手指捏出了一个“指尖宇宙”的距离。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真实目的?”半石雕扶着额头摇摇头,好像完全无法理解你们的做法,“现在的学生真的是……详细说说什么情况吧。”
于是,你们(主要是火花)简单地给对方说了你们此行的目标——怪谈「恐怖的石雕」。
半石雕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似乎又发出了极其不满的哼声,但他并没有要继续对他的不满详细说明的意思,你们便又继续描述起来——
这个怪谈,说是学校里有时候会突然出现突兀出现又消失的石雕,且这个石雕还会和你最近恐惧的人长得一模一样,会在发现你的时候疯狂地攻击你,给你留下难以忘怀的痛苦经历……
直到你们将这个怪谈的详情说完,这个半石雕先生也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却没有要向你们解惑的意思,径自走开了。
他甚至在离开之前,还好心地告诫你们早点回去,免得影响明天的课程,以及把书给他的学生原地放回去。
……
等等!什么东西!?你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你惊恐地看了火花一眼,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和你一样的情绪。
“火花!怎么回事!”
火花:“唔?”
“‘唔’是什么啊!?你听到他最后说的话了吧——他说,‘我的学生’,也就是说,他是老师!还是负责这门课的老师!”你情绪激动地高高举起那本暂时还在你手里的《高等数学》。
但火花却只是再次向你展示了她无辜的表情:“什么啊……球棒浣熊,你难道只意识到这个问题吗?”她摇摇头,“我实在有些失望……你居然只能看到这点东西……”
A.很抱歉没能让火花大人满意。
B.我近视了没有远见很正常。
C.狗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
你选择了C。
“这么说……火花你是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了?”你也跟着火花摇摇头,“虽然说这些话可能有分裂宇宙各种族和谐的嫌疑,但……火花,你不能强求一个人去看她看不见的东西,种族与种族之间毕竟还是有隔阂的。”
火花:“……”
火花:“臭浣熊……”
她又在咬牙切齿了,真不明白她为什么整天不高兴,明明是个假面愚者。
“哼,既然你是这个态度,那我就不把我‘看见’的东西告诉你了——毕竟我们之间可是有着深深的种族隔阂呢~”她说着又皮笑肉不笑地给了你一个假笑。
还不待你继续追问,她却又一溜烟地跑掉了,就像一只真正的兔子那样,灵活得很。
只给你留下一串似乎还带着烟尘的告别语——
“球棒浣熊,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我们明天再继续哦,我会去开拓学院找你的,拜拜~到时候记得告诉我你明天……哦,不对,现在过了12点了,是今天了,到时候记得告诉我你今天的体验哦~”
神神秘秘的……
她是又设了什么局给你吗?
你左思右想,但实在无果,便只好先回去了——正如火花所说,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不早了,为了你之前所设想的那种可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你还是及早回去休息的好。
等回到车上的时候,不出意外,所有人都休息去了,只给你留下了些许温馨的暖光。
你也不打算打扰再他们,这个时候要是再去找谁拼个床的话,一定会惊动到他们的……你决定自己找个地方睡。
A.沙发。
B.自己的房间。
C.以天为被地为席。
你选择了B。
你决定去自己的房间凑活睡睡……虽然你这段时间还是没有整理好你的房间,但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至少你已经准备了你的睡具。
虽有些简陋,但那完全足以让你安稳地度过一个拥有温度的晚上了。
你推开了你的房间——那之前其实是作为一个杂物室而存在的,但好在它面积极大,丹恒和三月七的房间加起来都没有你的房间大,任谁来都不能说星穹列车虐待了你。
——在你做出接下来的行为之前。
你、你目标明确地看向一旁堆放的杂物,选中其中一只幸运儿纸箱,拍了拍,确定它正如你想象中的那样结实——是的,这就是你准备的睡具。
一只纸箱,这还不够吗?这可是你在流浪的时候的绝佳利器,只要你选取一处风水宝地,再在纸箱上写上一些诸如“小浣熊求收留”、“新生浣熊幼崽找新家”、“求好心人带我回家”之类的字眼,就完全足以解决你此生的所有烦恼了。
你是失去了一个新家,但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不是吗?
而那只纸箱,就是你的临时居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