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引导沈时:“那你得多陪我喝点酒,喝高兴了我才能告诉你,毕竟现在陆泊舟才是我老板。”
不知不觉,沈时竟然真在她的引导下喝了许多酒。
姜月同他讲了陆泊舟是怎样买下这家酒吧,又是如何去到心理咨询室的。
沈时听得心生烦闷,又可能是这几年来都没怎么喝过酒的缘故,姜月的话音逐渐在他耳边模糊了起来。
最后,见沈时趴在桌上不动了,姜月拨通陆泊舟的电话,带着几分笑意:“陆总,你爱人喝醉了,你要过来接他吗?”
果然,没过多久,陆泊舟的车就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姜月十指交叉,撑着下巴望着陆泊舟把人从自己面前抱了起来,笑了笑,没说话。
陆泊舟当然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灌沈时酒,可他想不明白姜月是说了什么才让沈时心甘情愿地喝这么多。
他把沈时横抱起来,沈时靠在他怀里对于自己被人动手动脚似乎有点不悦,但闻到陆泊舟身上的味道后,他轻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了。
陆泊舟看着姜月,皱眉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秘密。”姜月笑了一下,没告诉他,她道:“想知道你可以问他。”
陆泊舟也没有再过多追问,他抱着沈时出了酒吧。
开车回到青山别墅后,沈时还是没有醒,陆泊舟又将他抱进了房间。
他把沈时放在床上,想起身去给沈时冲杯醒酒的水时,沈时却忽然搂住他的肩颈不愿意松开了。
昏暗的房间中,沈时睁开了眼睛,望着他。
那双眼睛喝醉了以后好像盛满了水汽,湿漉漉的,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陆泊舟望着他,没再动了。
两人距离极近,灼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像是细微的针尖扎进皮肉,细细密密地从脸上、脖颈逐渐蔓延至全身。
“为什么,会去心理咨询室?”沈时在昏暗的环境中开口,声音听上去有点沙哑,他想起蒋青越拿给他看的那张照片,目光在那一刻像落了月光的河。
陆泊舟垂眸盯着他,没说话。他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沈时继续说:“姜月说,你有一次差点死在里面。”
原来当一切倒置,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沈时才发现那么痛,他看着陆泊舟,眼里流下泪水:“陆泊舟,你很痛苦吗?”
陆泊舟轻轻叹息,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目光温柔又耐心,他说:“不要哭。”
沈时的手抚过陆泊舟的胸口,现在那些痕迹早就消失了,可沈时脑海里还是那张照片挥之不去。
如果他没回来,陆泊舟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悄无声息地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陆泊舟俯身亲吻他,他拨开沈时脸颊上的的碎发,轻声道:“不要再离开我。”
沈时搂住他回吻。
不一会儿,房间里陆泊舟信息素的味道浓了很多,在房间里肆虐蔓延,浓烈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易感期到了。
“可以吗?”陆泊舟压着沈时,声音听上去已经忍耐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