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那种僵持或是处在某种紧绷状态下的感觉。

可……总有哪里似乎不清不楚的。

眼前的其中一人正从桌面上拿起瓷杯看着折射出来的光泽，无所事事，手臂靠在一旁，像等待着什么。

另一边的人抬着头，放空一切。y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外边绿意葱葱的户外模样。

？

秦夜脑袋上冒出了个问号。

是自己想多了吗？

感觉小姐和陈小姐相处久了之后，神态和肢体都放松了许多。和处在外边时的模样相比，更亲近些。

但若是真的亲近的话，为什么这两人都只关注自己面前的物件，一言不发呢？

直觉告诉秦夜不要去关注这些有的没的，不然免得等下某位大小姐又要露出不满的神情了。

这种越是推理飘地越远的感觉让秦夜边朝门口走的时候脑袋里还漂浮出另外一个想法：

如果大小姐能露出不满神情的话，是不是侧面代表着除了面对小姐的亲人以外，对陈小姐也不设防了呢？

可惜这个想法无从验证，感觉到林月棠已经要用视线去戳她的脊背了。

秦夜加快脚步，一刻也不耽误地出了这间屋子。

耳边听着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微微凝滞的身体才稍稍松了些。

下一秒，林月棠就将头枕在了面前这堆如小山的资料旁边。

声音轻轻地去喊陈鹭的名字：“陈鹭……”

闭上眼，不用回头去看都知道此时陈鹭地安静抬起头，那到目光落在自己的身后。

“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陈鹭那边停顿了一下，这片刻还能听到窗外的鸟鸣声。很快，后边就传来了陈鹭看着内容回复的声音：“上面的名单有的是虚拟户口，能追查的卡号和人在过了一定时段也会被注销。”

果不其然，想要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必然会费点功夫。

林月棠不出意料地抬起头，一只手按着脖颈思考道：“那你接下莱是打算从哪里入手？”

“调查每个阶段肖琳有交流过的人，比如学生时代的班主任舍友或是同班同学以及那个年段的人。”

陈鹭淡淡道：“虽然效率会低点，但可以间接打探出每个阶段支助肖琳的是哪一方的人。”

“目前并不能排除都事一个人换不同身份地选项。但大概率是同一个组织或是家族的手笔。”

交给陈鹭办事真是出乎意料的安心。

林月棠发现自己一谈及正事，那种度假般悠闲的感觉就消失了，刚刚才在这块地方体会到的心旷神怡，转瞬就如烟一样飘散了。

没来由的疲惫感让她再度趴回到了桌面，没有办法，在只有她和陈露的空间里，她总是不能端起一副在其他人目光下的那副模样。

可能这就是虚心假意和真心实意的差别。

……即便到目前为止，她自己的内心已经百转千回了不知多少次，已经强行安抚了躁动不安的心，也依旧没有探清陈鹭那些没有暴露出来的底牌。

人的忧虑总是不能那么快就完全消退下去，现在细想这些无从下手也没有抓手的事情，无非是在给自己添乱。

很快，林月棠就重新调整好了心态。

她从桌前站了起来，转身欲朝窗外那处景色去。

没有朝陈鹭在的地方看去，结束了忽如其来的提问。

林月棠在陈鹭的眼中，就像蝶一般，轻飘飘地出去了。

室内随着她的离开，耳根瞬间只剩下了依旧不知倦的声声鸟鸣。

划开手机屏幕，陈鹭看向浮窗上弹出的两条最新消息。

浮窗的底部已经显示了一半对方发来的信息。

陈鹭不动声色地点了进去，对方发来的两条话映入眼帘。

：依照你的意思处理了。

：不过……真的不需要到本来准备好的这间住吗？

住在林月棠这儿，并不能让跟随她的人们放心。

在林月棠这个假期出去散心时，她也抽空回到了本来应该要去的地方。

那儿一切都被她们打点好，寂冷简洁的风格，本来是她最喜欢放松的舒适区。

但现在，很显然有更佳的选择。

陈鹭脸上的变化几近是一闪而过。

她随意地敲了几个字母，确认无误后，发了过去。

“不用，目标我已经达成一半。”

“那套房你留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