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玲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这也太假了。骗傻子呢?棋帝是三千年前的顶级强者,灵尊境巅峰的存在。他的传承怎么可能藏在这种地方?无油山?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资源无数?太笼统了。有缘者得之?这是最廉价的套话。
这张图纸一定是假的。这个洞穴一定不是棋帝的传承。那个领头的女子一定被骗了。她找了三年,浪费了无数时间和精力。她以为自己在追求梦想,其实她在追逐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
王婉玲站起身来,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洞口。阴风从洞中吹出,带着腐朽和潮湿的气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洞穴里没有棋帝的传承,只有危险,只有陷阱,只有死亡。但她还是想进去看看。因为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进去看看,她不甘心。
王婉玲迈步向洞中走去。
洞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洞壁很粗糙,到处都是凸起的石头和尖锐的棱角。地面很湿滑,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潮湿的气息。
王婉玲走了很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洞穴中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只有黑暗,只有寂静。
突然,她两侧的洞壁上亮起了火光。不是火把,不是灵石灯,而是火烛。古老的、青铜的、布满铜绿的火烛。火烛上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将洞穴照得如同白昼。火焰很冷,让人不寒而栗。
王婉玲停下脚步,看着那些火烛。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些火烛的材质不是普通的青铜,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金属。它们的工艺不是普通的手艺,而是某种失传已久的技法。它们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某种以灵力为燃料的灵火。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警惕。这个洞穴不简单。这些火烛不简单。布置这些火烛的人更不简单——至少是灵尊境。
王婉玲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力灌注到双脚,加快了脚步。洞穴越来越宽,越来越高,越来越开阔。洞壁上的火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亮。火焰从幽绿色变成了淡金色,从淡金色变成了亮金色,从亮金色变成了暗金色。温度也越来越高,从冰冷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炽热。
王婉玲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衣衫被汗水浸透。但她没有停。她继续走。
终于,她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呈圆形,直径超过百丈,高度超过十丈。地面铺着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墙壁上也刻满了符文。密室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法阵,呈八角形,八个角上各有一根石柱,石柱上刻满了符文。八根石柱之间有八条锁链相连,锁链上也刻满了符文。法阵的中心悬浮着一团暗金色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一个身影。
王婉玲站在密室的入口,看着那座法阵。她不是阵法师,对阵法的了解仅限于最基础的常识。但她知道一个道理——任何阵法,无论多么精妙,防御程度都是完全与使用灵力的强度成正比的。阵法越精妙,需要的灵力越少;阵法越粗糙,需要的灵力越多。这座法阵看起来很精妙,需要的灵力应该不多。但她的灵力很多——天圣二重天,灵力储量是同阶修士的数倍。她有信心。
王婉玲走到法阵前,双脚一跺,双手合十。磅礴的灵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灵力冲击在法阵上,法阵上的符文剧烈闪烁,暗金色的光芒与她的灵力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整座密室都在震动。地面在开裂,墙壁在崩塌,天花板在掉落。碎石飞溅,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