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骄轻描淡写的说着,手上挥了挥剩下的,土豆饼的宣纸包装。
“算走运的了。”
她漫不经心的总结说。
李长轩:“……”
余骄不是一个好的叙事者,把原本惊心动魄的故事说的平淡无奇,而他却听的感觉背后发凉。
“……”
李长轩许久不语,余骄闲不住,把手上的宣纸叠成了小方块,站在那里自娱自乐。
“……那少君要炼骨肉丹,是想要让狸狸的左手重新长回来吗?”
又过了一会儿,李长轩终于开口问她。
“……”
余骄有些诧异的看看他。
“……也许是吧……应该是的……”
她跟李长轩四目相对,答道。
……
【用来炼丹的灶房】
年糕催化炼丹法诞生的第五天上午,李长轩再次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其中的一个丹炉,里面的药粉呈现出新叶般的嫩绿色。
“……”
李长轩入迷般地安静地注视了一会,又有点不知所措地再次核对单方。
“……”
他放下单方,又看了一眼粉末。
错不了了,这是清灵丹!
“……”
他滴下了几滴蜂蜜,伸出手又收了回去。
他起身站到窗边舀水冲手,再把废液缸中的水从窗户倒出去。(小说情节需要,现实中废液缸中的液体有毒有害,需要专门回收处理。)
“哗啦啦!”
水.声响起,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颤。
……
丹粉被搓成了四颗,四颗嫩绿色的清灵丹。
这种丹药可以治疗他被毒素污染的灵田。只要服下它,他的法力就会恢复如初。
等到那时,狡也许不再是他的对手……
至少他可以强行带走余骄。
他又想。
“……”
李长轩环顾了一下周围,确定灶房内无人。
然后他小心地将其中两颗分别装进自己的衣服口袋和外袄中。
这两颗清灵丹是备用,一颗给余骄,一颗给他自己。
另外两颗他会直接交给少君。
他有一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猜想。
马上就可以得到验证了。
……
李长轩在废旧宫殿里“寻找”着狡交差。
一间间破败的宫室,一片片残破的砖石……
他走过。他找着……
他走过。他找着……
……
寻找开始变得漫无目的……他已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甚至开始重复穿过刚刚走过的廊道……
“扑棱棱——”
李长轩在游离中抬头,原来是一只斑鸠,它头也不回地逆光飞起,而他追随的眼神也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静默的前宫大殿上面。
“……”
逃避不是办法,直面问题才能解救余骄和他自己。
他想着,几乎是无奈地笑了笑,终于走向了那里……
……
【废旧行宫前宫大殿内】
此刻大殿内,狡正在皱着眉头给那些个老东西们放血。
狡拿手去摸某个长老的血管,就像是摸烧热了的水壶一样,手一碰一抬,用不下去力气。
他总觉得苍澜山的那个宗主和长老们都是肮脏的排泄物做成的人,他放的也不是血,而是臭的、黑的什么东西,所以总是嫌脏,总是怕血溅到身上。
“!”
这会他却突然感觉到门口有动静,戒备地转过身来。
“吱——”
门推开了。
“少君,是我。”
原来是李长轩跑来了。
“你怎么来了?”
狡正在全神贯注的做事,贸然被打断,有些不快地问。
“清灵丹成了。”
李长轩走上前,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看他,但他伸出手,将两颗清灵丹递了过来。
“清灵丹啊……”
狡看着他的手和手中的两粒丹药,表情依然是很无所谓的,跟他初次看到还生丹炼成时的手舞足蹈、又蹦又跳的反应大相径庭。
“……好,给本座一颗就行。剩下一颗赏你了,这个可以治好你的灵田。”
狡风轻云淡的说着,从李长轩的手里拿了一个走。
李长轩:“……”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
“那颗是要给余骄吗?”
李长轩想想问。
“李少侠,这不是你管的事。”
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李长轩:“……”
欲盖弥彰。
余骄从来没有中过毒,你也没有解药。
清灵丹是因我而专门炼制的。
“哦,好。”
李长轩说。
“哼。退下吧。”
狡撇嘴。
“多谢少君,那在下告辞。”
李长轩转过身,利索的快步走了。
早知道说只炼出了一颗就好了。
他边走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