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黑暗的远处突然响起余骄的高呼。人和马都原地一惊。
“哇!!!”
余骄挎着篮子呼呼地飞奔而来,结果一脚踩到泥地里!
“哎呀!你躲在这跟马聊天呢!踩我一脚的泥!”
余骄大声喊!
“我……只是担心天冷。马受不了。”
李长轩看着她,有些吞吞吐吐的说。
“你真能操心,前几天我还给它加了个挡风的布帘子来着!草杆都每天换!”
余骄边说边上来快速地摸了摸马头。
然后她掏出那把用来放血的匕首,用帕子把那匕首上残留的血块擦了擦,又从篮子里摸出个红苹果(这里苹果只是作为马的零食少量喂食。小说写作不够严谨,不能作为喂养参考。),嘚瑟地在马面前抛了两下。
“??聿聿!??聿聿!”
千里眼睛瞪的老大,激动得直叫。
“哈哈哈!千里,你怎么这么馋?!”
踩了满脚烂泥,余骄心情却出奇的好,咧着嘴笑了起来。
她也不继续逗它了,利索地把苹果(这里苹果只是作为马的零食少量喂食。小说写作不够严谨,不能作为喂养参考。)皮全削了,一劈两半,挖去了核,其中一半切成四个长块状。
“??聿聿!??聿聿!”
“哈哈!”
余骄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又收回了匕首,塞了一半苹果进嘴叼着,递了一片过来。
“??聿聿!??聿聿!??嘶!”
千里立刻就探头出来,殷勤地接过了一片苹果(这里苹果只是作为马的零食少量喂食。小说写作不够严谨,不能作为喂养参考。),吧唧吧唧地嚼。
“哈哈吼!”
余骄拿住嘴里叼的苹果,咬了一口,边吃边笑。
李长轩默默的在一旁站着看着她吃苹果。
她这一笑都露出了嘴里的苹果肉。
“好吃,哈哈。”
她笑着看李长轩,李长轩面上却没什么笑意。
“……你唔有。”
余骄见状又把苹果叼住,从篮子里摸出了一个,递给了他。
“谢谢。”
李长轩接过去,终于带了点笑容。
“……”
余骄睁大眼看看他。
李长轩变得好奇怪。
我现在是余骄啊。
李长轩还在笑着,可是那种不协调感更加明显:
“我们先回去。我还在炼丹,丹炉没人看着。”
他取下马厩上挂的灯,转身向前。
“……哦。吼。”
余骄假作轻灵随意的目光追逐着他的脸,直到他走出一段距离,走向远处灯光隐隐绰绰的宫室,灶房所在的方向。
然后她跟上走着,保持一段距离,不再克制紧张的神情,直直地盯着李长轩,浑然忘却自己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苹果碎,手里还握着没有来得及喂给千里的苹果块。
她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脸。
千里在她身后的马厩里发出“啸啸”声。
她快步跟上他。
安静的吓人。
风也在呼啸。
……
【用来炼丹的灶房】
“嘎吱——”
李长轩推开了门。他先低头看火,火烧着,没生出什么闪失。
“小心脚下,灶房里有点乱。”
李长轩走在前头,边对余骄说着边随手把一些碍事的器具小心移开,还搬了个马扎递给她。
“篮子给我。你坐会。”
李长轩接过篮子,翻着。
“啊……你是找炼丹的那些东西吧?我给你放那个空柜子里了。”
“篮子里都是些吃的啥的。”
余骄抓着半个啃了一口的黄了的苹果和三小片苹果,指着柜子说。
“好。”
李长轩转过身去开柜门,偷偷吸了口气,取出一捆纸包着的丹料。
他不拆,静静地看着外面包的那层纸。
果真如此……
“对了,少君跟我说你得了热症,药我给你也买了,放在你睡的那间屋。”
她突然开口,打断了李长轩的思绪。
“啊……好。”
李长轩顿了一下,还是开口:
“其实我真的没事,是你们少君误会了。”
“?”
余骄疑惑,呆呆地张着嘴。她感觉这瞬间李长轩好像又正常了。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
他又走过来,把手伸在她面前:
“手递给我一下。”
余骄:“啊?哦。”
然后李长轩拉着她的手摸他的额头:
“你摸摸,还热吗?”
余骄:“冷的。”
李长轩:“等会你再摸,就该是热的了。”
“啊?”
余骄疑惑。
李长轩:“外面冷风吹,你一摸就是冷的。屋子里总比外面暖和,待一会再摸,额头就该是热的。我早上起床,整个人暖烘烘的,你们少君非要在这时候摸我的额头,所以他觉得,温度好高,我得了热症。”
“……”
自打两人被抓,李长轩总劝她逃跑,两人每每话不投机。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余骄却愈发觉得不对头了。
“哦,不是热症最好。”
余骄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他这般想也是有理由的,毕竟我身上至今余毒未清,必然大比之前软弱。魔对人也不可能完全了解。”
“你觉得如何?”
李长轩看着她,强行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