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全组会会长也得乖乖被抓。
“有权?”赵劲峰冷笑,“就算在你们的世界算黑户,我的所有权,也归特研局异事部语言组成员,蒋陆持所有,懂吗?你们哪儿蹦出来的就对林北指手画脚,也想要词典?过来,林北叫你几句。”
他往前一步,女人不自觉哆嗦着往后退。他的符语威力可是家喻户晓的,敢轻易挑战的还真没几个。
赵劲峰再看看其他人,都是一副怂样,更没兴趣跟他们浪费时间,对道诚贤说了句:“三天后我会去,不吃狗肉羊肉和兔肉,其他随意。”然后扫人脸过安检上楼了,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晾在楼下。
上楼后,赵劲峰轻车熟路地拐进异事部蒋陆持的办公室。他正在看楼下监控,刚才发生的事,他已实时同步了解,像在现场似的。
赵劲峰躺在转椅上,看他表情有些凝重,问:“怎么了?”
蒋陆持盯着监控那些中研局的人,沉思片刻,道:“今天晚上回主宅。”
吊儿郎当地转圈赵劲峰闻言一愣:“这么突然?”
蒋陆持道:“不突然,他们的人已经找上门了。”
赵劲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狼狈离开的中研局的人。
……
时隔不久再次回主宅,蒋陆持下车,站在大门前,这次并不是面无表情,反而眼底凝聚着一股怒意。赵劲峰看他一眼,没问,扭头看向跟过来的玉莲。
他们边走进去,玉莲小声道:“你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见色忘友!”
赵劲峰心虚地挠了挠脸,道:“一定一定。”
门口依旧是那位称职的黑猫管家,他给三人准备好了鞋,便隐身褪去。三人往前里,路过大厅正好看见蒋肃觉和蒋鹿晚走下来。
蒋鹿晚一眼盯上玉莲,手心边烧着火,边道:“好啊,别以为变成男的我就认不出你了。”
看见她,玉莲的安保系统瞬间开启,他立马召出灵摩剑,正准备发力,蒋陆持却摁住他,看着蒋鹿晚道:“待会儿有的是气让你撒,今晚,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和玉莲赵劲峰打架。”说完他放开玉莲。
既然爸爸都那么说,玉莲便不会主动挑事,立马收回剑。
蒋鹿晚不明白二哥说的什么意思,隐隐有些不安,于是瞪了玉莲一眼,心情不好地甩了下手,火灭了。
蒋肃觉沉着脸,过了会儿,他像是猜到什么,意味不明地看向蒋鹿晚。
蒋陆持和其他两人去了餐厅。赵劲峰和玉莲自然是不会跟他们姓蒋的一起吃饭,所以到后厨给自己开小灶,吃饱喝足后,才开始找蒋肃觉的房间。
赵劲峰看着长长又阴森的走廊,问:“他家这么多房间,一个个找?”
玉莲道:“当然不是,直接靠灵气感应啊。”
“……”
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发现跟踪者,赵劲峰几乎不主动探查别人的灵气,那些都无法吸收。而他跟蒋肃觉又不对付,怎么可能感受他的灵气?
这就好比有人逼他强吻蒋肃觉。
玉莲看他表情一言难尽,便道:“算了,我来找,你做掩护?”
赵劲峰笑笑:“那行。”
找了一会儿,他们齐齐驻足在一间极其阴森的房门前,不约而同地心想:难怪蒋肃觉这人那么神经,敢情住的环境就不是人待。
因为时常要打理,所以房门是没有上锁的,一般人也不敢进去,偶尔蒋鹿晚才会破门而入找他单挑,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于是他们很轻松地就进去了。
可进去后他们人都麻了。这房间布局居然和蒋陆持的房间一模一样!赵劲峰被深深恶心到,非常想找到照片后直接把这里炸了。
玉莲脸色难看,但显然也正有此意。
不过还是有区别的。蒋陆持的房间更多是温暖色调,而蒋肃觉统一黑白灰,活像一个对外界有抵触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在里面多呆几分钟就感觉骨头被冷气紧紧包裹,瘆人得很。
就是个胆子大的,闯进来恐怕也不想多待一分钟。
他们各个角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存放照片的地方,都怀疑蒋肃觉那傻逼是不是随时带身上了。
玉莲道:“他肯定带身上了,走到哪儿就拿出来看一眼!”
赵劲峰:“没必要吧,他肯定不止藏了照片,如果连擦汗帕子都真的私藏,那岂不是身上藏了一栋房子?”
玉莲思忖:“有道理。”
赵劲峰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还有一个地方没搜!”
玉莲:“哪儿?”
赵劲峰没说。他站起身,抽出书架上其中一个书立,插进一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随后“滴”的一声,和蒋陆持家密室一样位置的书架松动,上下半部分忽然往里凹,然后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往旁边挪出一个洞口。果真露出别无二致的密室。
居然连这个都复刻。玉莲叹为观止。不愧是变态跟踪狂。
但更震惊的还在后头,密室门打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幅画。一幅蒋陆持少年时长发垂肩,在冬日光辉下的窗边执笔学习的画像,足足占了整面墙。
赵劲峰像是隔着那幅画,看到那时候的蒋陆持,记忆中他的灵气覆上来,笼罩着,浑身沁凉,心跳声如锣鼓喧天。
玉莲仰头看着,却是一脸煞白:“他、他不就是长发版的图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