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子已经认定是他了,大师莫要插手。】
“你主子是谁都不顶用,赵劲峰是我兄弟!就是用上我的性命也休……”方权迟疑了下,好像豁出性命也不至于。
“……”赵劲峰表情惨白地回头:你犹豫是认真的吗哥们。
方权似有所感来自兄弟怀疑又伤感的目光,振作道:“我兄弟是真男人,岂能容你跟选妃似的,说认定就认定!”
花妖娇媚一笑,却不再说话,脸色忽而大变,张牙虎爪地朝他袭去。
方权及时用木剑格挡。花妖见自己的手按在那平平无奇的桃木宝剑上,竟像烤肉一样滋滋冒烟,顿时大惊退开,立马转身消失了。
方权见状从随身携带的腰包里掏出一张符纸,闭着眼睛默念,两秒后突然睁眼,将符纸往空中一丢!
符纸飞向窗户的方向自行点燃了。
“以为你逃得了?”方权木剑直指符纸方向,只见那处仿佛两石相击,迸出极强的火光。
花妖突然现行倒在墙上,肩膀处血淋淋。
她被方权用木剑刺到了。
知道今晚必死无疑,花妖变得更加凶狠,原形毕露,方权也拿出看家本领。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身后的玉莲牵起床上“赵劲峰”的手,找一根针刺破他的食指,挤出一点血后,看向一旁开始更加透明的赵劲峰。
玉莲道:“叔叔,把头伸过来。”
“干什么?”话虽这么问,赵劲峰还是把头伸过去。
玉莲将食指上的血摁在他额头上,然后找出方权的背包,掏出一枚招邪风铃。
“叔叔,仔细听着铃声,别走神。”玉莲道。
“昂……”赵劲峰看她的阵仗和小时候半吊子道士做法有些类似,下意识闭上眼全神贯注。
玉莲跪在“赵劲峰”旁,举着招邪风铃在他身体上方边摇边转,嘴里不知念着什么咒法。
赵劲峰听着头有点晕,仿佛空间颠倒没有支撑点。他本能伸手摸索,忽然感觉身体又自己动了,缓缓漂浮在空中。
正惊讶之时,突然掉进一个躯壳里,砸得他头晕眼花。
他想要抬手捂脑袋,却发现无论如何催动自己的意念,身体都无法动弹,好似被束缚住了。
赵劲峰猛地睁开眼,只见玉莲在喊他,可自己的嘴巴怎么也动不了,就像是一个能睁眼但无法说话的植物人!
玉莲喊了好半天,看他一直瞪大眼睛盯自己,也不说话,本来觉得有点恶心,但转念一想,不对劲!
她回头喊:“权哥!”
方权此时已将木剑插在花妖脖子上,然后跪在地上点了一支蜡烛和一支香,背后神奇地飘立着七张符。
等待两者燃尽,他缓缓掀开眼帘,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再抬眼,花妖如蒲公英散去,符纸凭空燃起,刚才被他劈开的葬金花也迅速枯萎。
见状,他才扭头看玉莲,问:“赵兄弟怎么了?”
玉莲有些不安,“叔叔瞪着个大眼睛不动也不说话,好像是半瘫了。”
“……”赵劲峰眼睛睁得更大,心想:小丫头片子你可别骗我!
方权看着赵劲峰好一会儿,想到之前看到的绿藤,将赵劲峰像煎饼一样翻个面,见他后脖颈上印着葬金花的花纹,怔住了。
方权喃喃:“完了。”
玉莲看他脸色不对,就知道出事了,着急问:“到底怎么了?叔叔脖子后面的花纹……”
方权俯身,拉下赵劲峰后颈的衣领,再仔细瞧了几秒,有种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把所有都砸了个稀碎的安详。
他抽了抽嘴角,道:“这是帝王蝶选妃的标志。”
“选妃?!”玉莲震惊。
方权嗯了一声:“葬金花本来非常不起眼,数量又少,但它们体内的嫩芽能贯穿筋脉占据其他生物的身体,即将命魂挤出体外,以木代魂,把尸体化作躯壳供人使用。我也是之前到八二区才偶然得知,帝王蝶族将它们全族控制,用来当作标记妃子的工具。”
这种生物入侵性很强,会设立天然屏障,连灵修之间都无法用神识传音。
果然自然界有自然界的强大,目前还无人能破解这种屏障。
玉莲不是很理解地看了看赵劲峰宽厚的后背,道:“叔叔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被帝王蝶族看上。”
“而且应该是我们没察觉就盯上了,看来我们还是很被动。”方权谨慎又不安。
“那岂不是正好。”
“为什么?妹妹有何高见?”
“我们不是要偷秘籍,这样就可以借此机会进去偷。”
“那不还是偷。”
“一个是鬼鬼祟祟的偷,一个光明正大的偷。”
“……”
赵劲峰趴在床上,听着他俩嘀咕好半天,顿时炸开了锅:你们俩又这样,先把林北翻过来再聊天行不行,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