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是谁啊?可她明明在你手上呀!”谢齐怎么想也想不通。
仇一娇拍拍谢齐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因为这种小事深思熟虑,道:“它都把我从头浇到尾了,怎么会是我的呢,我的东西都很乖巧的。”
仇一娇偏头看向陈春水,道:“你说是吧,小水师妹?”
突然被点名,陈春水有所准备也觉得猝不及防,满脸茫然,道:“啊?”
仇一娇笑了笑,将那匕首递到她面前,道:“这么调皮捣蛋的匕首,只会是你的。”
“我的?”陈春水半信半疑地看着仇一娇,问道。
仇一娇点头,道:“是你的,我出来的时候,春水剑估计又脑子一动,舍不得你,便分一捧水出来想陪着你,结果你跑到前面去了,它没能赶上,于是一巴掌呼到我身上了,不仅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还因此慢出来一步,被传送到我们来之前的那个角落了。”
陈春水如获至宝地接过了那匕首,小心翼翼地抚摸,听完仇一娇的控诉,沉思半天也没想不出什么好的回答方法,只得道:“那我替她道歉了,对不起娇娇师姐。”
小水如此真是可爱。仇一娇不由得高兴地笑了出来,道:“没事,没事!”
她早已没有记挂着这事毕竟她倒霉也是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很显然,拂云宗的人都把这事当成了大事。
“一娇师妹,即使你不介意,为赔礼道歉,待我们返回三宗后,您来我们这挑选一件法宝吧。”谢余笑了笑,道。
谢齐即刻点点头,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法宝,于是他吞吞吐吐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一娇师姐,你来了我给你炒芝麻吃!”
游清宜在旁边默默听完,真是被哽住了,不由得腹诽了一句:这拂云宗的少主,也太寒碜了吧?
仇一娇倒是全然不介意,她一挑眉,笑着道:“哟,还有这等好事?”
拂云宗三人组即刻点头。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便现在返回三山吧。”见大家都没有话说了,虞青竹即刻唤出了青竹剑。
仇一娇比她反应快一些,轻巧地一转身,一伸手,就用食指压住了青竹剑的剑尖。
“欸,别急嘛,”仇一娇道,“我身上还是湿的呢,怎么说也得先换身干净衣服吧?”
虞青竹无动于衷,道:“我给你掐个净身诀就是。”
“哎呀,”仇一娇又伸手握住了虞青竹掐诀的手指,语气颇有些嗔怪,道,“那我心里还是觉得膈应吗,觉得不干净嘛,你且随了我,让我去换衣服吧!”
游清宜在旁边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这仇一娇两三下不仅拦下了自家师姐,竟然还与师姐亲密接触了?
虞青竹依旧不松口,还欲说些什么,游清宜却已经忍不住了,跳了出来,拍下了仇一娇的手,眼神警惕道:“你要说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仇一娇有些扫兴了,但手上动作还是没停,一边朝虞青竹的方向伸去,一边道:“那人家想换件衣服嘛,你师姐一直不同意,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游清宜看着这离他愈来愈近的染了豆蔻的手就觉得心里害怕地紧,三两下就破了防,替虞青竹应下了:“行行行!不就是换衣服嘛,这点时间我们还是有的!”
“行,就知道你人好。”仇一娇目的达成,满意地收回了魔爪。
游清宜这才松了口气。
这里离客栈不远,众人即刻便动身。
游清宜担心着仇一娇又干出些让他吐血的事,一步不离地跟紧了。
虞青竹在后面,默默收回了剑,不远不近地跟着大部队。
陈春水走在三人组中间,还爱不释手地看着那匕首。
谢余走在边上,敏锐察觉到了虞青竹有些低落的情绪,慢了几步,与她并肩而行。
虞青竹何其敏感,这种敏感几乎是刻到骨子,就连一阵风吹过,她都会有一些神经战栗。
“临渊君,你怎么……”虞青竹开口问道。
谢余即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看向了前面的陈春水。
虞青竹一下子就领悟了,刚刚她与谢余用传音术聊了几句都能被陈春水察觉,想来是她对临渊君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很强。
谢余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看这个问题,总之两人各怀鬼胎。
谢余道:“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凤春城的危险也就解除了,不妨在这里放松一会再回去。”
虞青竹点点头,自然明白谢余的意思,只是……
“我还是觉得不太对。”虞青竹道。
谢余却一反常态,淡然地有些超凡脱俗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道:“无需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