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纷纭场,如此人间炼狱之地,再怎么让人留恋,也不该是面前这群百姓所说的要留下来,这是个什么留恋法?
虞青竹的反应在那汉子的意料之中,那汉子笑了笑,道:“此地…..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所。”
他抬眼环绕了一圈现在的城,乌云低压,无草木生,不由得有些忧郁。
“虽然它现在满目疮痍,但是,终归是我们的家乡,我们都已做好了为其赴死的准备了。”
众人:……
仇一娇看不下去了,从剑上跳下来,道:“既然如此,那么送你们出去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
”你们不愿出去?”
百姓们点点头。
“可我们毕竟要完成这任务。”虞青竹提醒道。
“哦,你说得对。”仇一娇原地转了半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送他们出去一趟,待任务完成了,再把他们送回来?”仇一娇征询道。
这听上去虽然有些残忍,但汉子也觉得这样很好,点点头,道:“如此能帮你们,我们便可以。”
两方都没有异议,谢齐几乎是开心得要跳起来了。
谢余却兜头浇了他们一盆冷水。
“我记得,坍塌空间是不能让凡人进入的。”
谢齐一顿。
“虽然现在这坍塌空间有道撕裂的口子,但自由穿行的人依旧是修士,凡人的话……”
谢余的话没有说完,但众人都很轻易地知道了下一句话。
凡人的话,很有可能有去无回啊。
“唉。”谢齐不由得有些烦躁,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结束这个任务了,但坏在堵塞在这一步,真是让人心里不痛快。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谢齐蹲下了,双手环绕着膝盖,颇为无助。
百姓们也站在那,不由得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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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水仔细瞅了这剑半天,也找不到任何解法。
这剑扎哪里都好,偏偏扎在了脊背里,还是贯穿的,陈春水再怎么不通晓医术,也知道这剑定然是拔不得。
可到底是带走逢春师尊最重要。
陈春水也很烦躁,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马尾扎得紧,陈春水用了很大劲才摸索到头皮,随即,她感受到了静电。
她一顿,现在已经入秋了吧,大概,所以有静电也是正常的。
陈春水想明白了,又放心地开始挠头,随即又被一电。
陈春水:“?”
她不由得停了下来,手离开了头发,觉得懵懵的。
紧接着,又是一电。
真是撞鬼了,陈春水迅速回头望去,只见拂云剑赫然立在她身后。
不知何时,拂云剑的身上已经环绕着闪电,靠它靠得近了,所以才被电到。
而更让陈春水惊讶的是,那把师兄用后院竹子做的剑。
那竹子名字陈春水早就忘记了,不过陈春水还记得那竹子是有雷电属性的。
现在,那剑却是想要从剑鞘中出来,拂云剑因此被电得都有些抽搐了。
拂云剑如此喜欢她,陈春水怎可看它受罪,心一横,一把就将剑给拔了出来。
歇息下来的反倒是她手上的那把剑。
陈春水:“?”
电流依旧环绕着拂云剑的周围,但它已经停止了颤动,只是停在原地。
闪电流经着剑身的每一处,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陈春水不由得往旁边退后了一步,她觉得,拂云剑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在配对……
果不其然,陈春水一离开,拂云剑很快便往前飘去。
陈春水眼睁睁地看着它停在了逢春师尊的面前,不动了。
一直安静的逢春师尊又突然醒来了。
眼前出现了她许久不见却熟悉到一眼就能让她热泪盈眶的旧物,她不由得扯出了一抹极浅的笑意,喃喃道:“你来了。”
陈春水的心砰砰地跳,她有一个猜测,只是这猜测,要等待着被证实。
拂云剑相当亲昵地蹭了蹭逢春师尊。
随即,一道白光闪过,陈春水避无可避,只得捂住了眼睛。
许久,她才听到一道生涩粗糙的剑入鞘的声响,声响大而刺耳,陈春水不由得捂住耳朵等待着。
待再睁开眼时,拂云剑已如往常一般环绕在它的身边,只是那剑,换成了一把黑色的。
陈春水再往那留了一滩血迹的地方望去,逢春师尊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