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竹扶着游清宜走了一段路,谢余便察觉到虞青竹走得越来越吃力了,便主动道:“换我来扶一下他吧。”
虞青竹忙摇头,道:“不用,多谢临渊君,我扶得起他。”
谢余道:“这不是扶不扶得起的问题,你扶着他有些吃力了,便休息一下吧,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吗?我来扶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谢余苦口婆心地说了一通,虞青竹的眼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点头。
谢余便伸出手,想要接过游清宜,却不想,虞青竹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记得……临渊君你之前是不是把陈春水放入了你的境中?”
谢余一个卡壳,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将这事告知了他们。
他不由得有些紧张,因为把陈春水放入境中是一个很亲密的举动。
他也是现在才回过神,这样做似乎很不妥。
“当时也是迫不得已。”谢余尽量解释道。
虞青竹只以为是谢余担心这样做有些危险,但她记得当时谢余也没有出现什么事,甚至还很得意地说了句他师妹很乖巧吧……
于是虞青竹照本宣科道:“我师弟也很乖巧。”
“啊?”谢余愣住了。
虞青竹发现自己嘴巴比脑袋快了,下意识捂了下嘴,随即又快速把手收回去,解释道:“呃,是,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现在也是迫不得已了,我们谁带着他都很辛苦。”
“不如把他放到我的境内吧,这样子他也比较安全。”
谢余盯着虞青竹看了几眼,见她目光澄明,不是开玩笑,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
“那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便告诉我。”谢余道。
虞青竹点头,预备将游清宜放入自己的境中。
陈春水走在前面,有一会才发觉谢余没跟上来,一回头,就见谢余和虞青竹靠在一起讲话。
陈春水脑子里的弦一下子绷紧了:“!!!”
“你们干什么呢!”陈春水哒哒哒地赶了过去,要瞧个明白。
虞青竹专心地小心翼翼地将游清宜放入境中,没听到她说什么。
谢余也是身体比脑子快,自己还没答话,便先挡住了身后的情景。
陈春水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她用鼻音反问道:“嗯———?”
谢余稍显不自然地错开了与陈春水的对视,道:“我们没干什么,不小心摔了一下,所以停了下来。”
陈春水自然不信,眼神朝下瞥去,谢余的膝盖那一块非常地白净。
“师兄,你摔了么?”陈春水盯着他看,直直问道。
谢余心中无奈,轻叹了一口气,道:“师兄没摔。”
陈春水点点头,相信了他,移动着身体,似乎是要偏头去瞧虞青竹。
谢余脑子飞快地转,在陈春水发问之前,补充道:“是游清宜摔了。”
陈春水的目光又回到了谢余的身上,似乎是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这一瞬间,虞青竹已经完成了将游清宜置入境中的动作。
她抬头道:“我好了临渊君,我们继续走吧。”
她一抬头,却只看到了谢余的背影,见他不动,便往前走了几步,对上了陈春水不善的眼神。
“你,怎么往回走了?”虞青竹一边问,一边往前看。
前头,谢齐和仇一娇站定了,没在动似乎是在等他们。
陈春水毫不客气道:“怎么,我不能往回走?”
虞青竹点点头,道:“你当然可以往回走。”
“呵呵,”陈春水冷笑了声,不由分说地挤进了两人之间,恶狠狠地看着虞青竹,道,“我不仅要往回走,我还站在你们中间呢!”
虞青竹:“?”
这找茬的语气实在像个小孩,虞青竹都以为陈春水是又回到了万佛寺爱无理取闹的时候,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谢余,想要确认。
谢余还没来得及露出抱歉的眼神,就被陈春水一个踮脚给挡住了。
“看什么看,不准看!”陈春水道。
虞青竹:“……”
“行,不看,随你高兴。”她干脆道。
陈春水这才满意了,“哼”了一声,搂着两人往前去。
被裹挟的虞青竹:“……”
“你们俩怎么不往前面走了?”还没凑近,陈春水就大声问道。
前头的两人转了过来,仇一娇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谢齐又是一副忧虑过重的模样。
陈春水觉得他又大惊小怪了,问道:“怎么了嘛!”
谢齐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陈春水便将目光投向了仇一娇。
仇一娇会意,拍拍手,语气轻松道:“就一件小事,这城的面前有条大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