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四位金丹修士突而被冻在了原地。
“哦?”陈春水眼睛弯了弯,天真地问道,“我们都是师兄弟姐妹的关系,为何不能?”
“哼,不能就是不能,”游清宜头扬起,颇为鄙夷道,“你干坏事,你师兄还纵容你,你们的关系是这样的。”
“你和你师姐不也是吗?”陈春水无缝接道。
游清宜一下被噎住,一提到他和他师姐,就好像触发了他的某个关键词。
游清宜脑子都转不过来了,指着陈春水,“我我我”了好几声。
他既想承认师姐的确纵容他,但他和师姐才没干这些事呢!
谢余适时出来打了圆场。
“既然这妖已抓住,便交由我来处理吧。”谢余道。
游清宜指了指陈春水,又指了指谢余,那表情好像是在说:“你们看,你们看!”
他脖子都红了,末了,粗声道:“不行!”
“那怎样才行?”谢余礼貌地问道。
游清宜犹犹豫豫地看来看去,也说不出一句话。
虞青竹便站了出来,道:“临渊君,这妖是偷了游府的金条,而且是被游府抓住了,还是交给游府自行处理好。”
“游府有四位金丹修士,何况还有我们这些人在,想来不会出什么纰漏。”她指了指四周,道。
虞青竹这话说得在理,一时间,谢余也不知该不该点头应下。
“可要是她不止偷了游府的金条呢?”陈春水面色平淡如水,开口发难。
虞青竹愣了一下,顺着问道:“那它还偷了谁的?”
“你的?”虞青竹抬手指了一下她。
陈春水也是一愣,虞青竹这么一指,倒让她品出几丝可爱了。
“那,那倒是没有。”陈春水语气有些发飘,道。
“那是谁?”
“城东钱家。”陈春水笃定道。
虞青竹思考了一下,想起来了。
“是你家老宅边上的那个钱府吧?”虞青竹看向游清宜。
游清宜皱了下眉,点点头。
“那场火灾只有他们家没有被烧毁,这么一说,还真是显得有些奇怪。”
“难道它是钱家带进来的?”游清宜不由得猜测道。
在白帝城中,游家是当仁不让的首富,但与之竞争激烈的便是钱家,尤其是在钱家那个少主当家之后,在首饰铺这一块,他们完完全全要将白帝城的生意给垄断了。
游清宜很难不怀疑这妖是钱府的手笔。
“你别把人家想得这么坏呗……”陈春水有些无奈。
“不过,你说对了一点,她是住在钱家。”她斟酌着道。
“既然如此,那确实不能让游府独自处理了。”仇一娇睨了游清宜一眼。
随即,她笑着看向陈春水,道:“不如就按春水妹妹说的,把她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监护人给找着。”
抓这妖都不容易,还要去抓她老子,这还得了?游清宜一口气提了起来。
“再怎么说人家也没干啥坏事,不就偷了金条吗?”仇一娇道。
“就?”游清宜不可置信地道。
还就偷了金条,金条那么不值钱吗?
仇一娇的语气真是云淡风轻,游清宜的那口气被彻底提起来了。
作为地主的儿子,他可是很吝啬的!
游清宜正要把自己的小气鬼属性给展现得淋漓尽致,虞青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师姐?”游清宜立刻语气软糯地道。
虞青竹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讲话,随即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它把金条还回来吧,还回来这事就算完了。”
虞青竹的语气依旧淡淡的,眼神也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在一旁旁听的陈春水那是大开眼界了。
据她对女主的了解,女主虞青竹是一个极其正派、嫉妖魔鬼怪如仇的人。
她竟然讲出了这样一句话。
或许虞青竹这话里有着“我不信一个妖能拿出这么多金条”的傲慢,但陈春水知道,她不会这样想。
她只会坚定相信这妖拿不出。
但无论如何……还是不符合陈春水对她的印象。
她正诧异时,游府的大门好像被敲响了。
周围的人都没有察觉,只有陈春水一个人瞥了眼紧闭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这种情况下,敲门声出现,陈春水不由得闪回了她曾经看过的那些恐怖片。
她往后退了两步,语气不由得有些颤抖道:“你们说,是不是有人敲门啊?”
“啊?”仇一娇离她近,最先反应过来,看向了门口。
陈春水已经紧张地躲到了谢余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
“呃,好像是,陈素他出去了,估计是他回来了。”游清宜作为主人家也回头了,他想了想,道。
作为主人,自然是他去开门,走到半路,他又想起来什么,回头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眼陈春水。
门打开了,一个狼狈的青年因为惯性冲了进来。
游清宜被撞了个猝不及防,忙往旁边躲了一下。
那青年想来是跑得急,跌跌撞撞了一会才站稳,随即,他的眼神紧紧盯在了那“钱夫人”身上。
青年的面颊上淌过了一行清泪,他哭喊着,撕心裂肺道:“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