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抓住机会的李长老已经开始对仰月宗开启了攻势。
“哟,你们仰月宗也真是的,先是来了尊大佛,现在又出了一个脸皮厚的像城墙的人。”
“银掌门,你真的要认真教教你的弟子啊。”李长老讽刺道。
银掌门还是那副不痛不痒的样子,甚至还朝李长老微微一笑,像是表示受教了。
李长老不由得古怪地瞅了他几眼,想不通这银古在今年怎么变得如此耐得住气。
按以往,他可是非要和李长老斗几句才罢休的。
连着碰到几次壁,李长老觉得实在是无趣,索性一拂袖,不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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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此次春闱内门弟子比赛的几位修士商议后,宣布提前陈春水和游清宜的比赛。
按规矩,接下来应是仇一鸣对虞青竹,但仇一鸣刚下场还没有一刻钟,如若照本宣科的话,反而是坏了规矩。
恰好游清宜在仇一娇那一场比赛中没有耗费什么灵力,索性便提前了他们这一组的比赛。
陈春水见台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忙又把手串褪了下来想先还给师尊。
她担心到时候打斗中手串的线断掉。
小七赶忙出来,??????道:“小水,不能给师尊!”
“为何?”陈春水一边摘手串,一边问道。
“你从师尊那里赢来了手串,你要是再交给师尊保管,万一他到时候不给你怎么办?”小七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叉腰的表情。
陈春水哭笑不得,凭如令师尊的为人,小七这担心完全是多余。
不过小七就是个小孩子,可能小时候遭遇过这样的事,所以对大人不放心。
为了避免小七忧虑过重,陈春水想了想,将手串调转了方向。
“师兄,你帮我保管一下手串吧,我去去就回。”陈春水将手串递给了谢余,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道。
谢余接过,看着手心里那串海蓝色的串珠。
刚从人手腕上褪下来的手串还残留有温度,比他手上的温度略高一些。
“好,那我便等师妹好消息了。”谢余道。
陈春水wink了一下,转身就走向擂台。
游清宜在场上等候多时,见来人是之前那个一剑未接就认输的少女,冷笑道:“呵,你不会也要学上位道友一样认输吧?”
陈春水微笑着摇摇头,道:“不认输,我认输的话,你太可怜了。”
游清宜一下子被梗到了,末了,才从牙关中吐出几个字:“那真是,多谢你啊。”
“不用谢。”陈春水爽朗道。
随即她右手从背后伸出,划了一个弧到面前,指尖中便夹着几张符。
她的策略便是用符,用符是远程攻击,而且她手上的符啊,数量极其多。
陈春水打算先控制住游清宜的行动,再用符砸到他服气。
游清宜见状,沉思一下,便决定了如何出招。
他将剑下压,开始用一套步法来靠近陈春水,近身算是制止符师的一种好办法。
陈春水修炼陈水给她的那本无字书,目力极强,能够看清金丹修士以下的所有招式,是以开始数着游清宜的步伐。
“一。”
“二。”
“三!”陈春水目光一凛。
“木头人!”
就是此时,陈春水瞅准时机,将手中的符尽数甩出。
游清宜毕竟是内门弟子,反应速度自然也很快,区区几张符,哪能难得倒他。
于是他便想着移动身形去躲避这些符,随即制住陈春水。
他往右侧身,以为顺利躲避了那几张符纸,再回身,却突然觉得腹部一凉。
他朝下看去,发现不知何时,有一张符因为空气流动升到了空中,贴在了他的身上!
准确来说,一开始陈春水便是以三张符为一组,准备了十组甩出来。
游清宜的轻功不算佳,符箓本身又很轻,最易被风吹动,数量又众多,两相作用下,游清宜是避无可避。
陈春水时刻注意着游清宜的动向,一见得手,立刻将自己携带的符纸哗啦啦地往游清宜身上丢。
爆炸符,爆破符,雷电符,烈火符,冰封符……不知道扔了多少张符出去,把游清宜身上快轰出一道彩虹了都还没有结束。
边上有些被这重大场景吸引而来的弟子,在边上啧啧称奇。
“我去,这师姐也太豪了吧!”一弟子仰慕地看着正在丢符的陈春水。
“这是拂云宗的弟子吧,可真厉害。”几位弟子看着那道人形彩虹不停哇塞。
“这符纸每一秒钟都等于是金钱在燃烧,这师姐丢了至少三十、五十、一百多张符了,你们拂云宗的符师都这么不在乎钱吗?”几位符修同行捂住自己滴血的心,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