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她顺手从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包纸巾。

“纸巾不用买，家里还有。”

“超市里空调太凉，鼻子冻得难受。我擦擦。”

这次回学校又是和刘雅婷一起买的票。

季柔然拿出一个橘子给刘雅婷，刘雅婷立刻剥开吃了，“哎这橘子真好吃！”

“是……陈熙也坐这班飞机吗？”

刘雅婷被问住了，“我不知道啊。他没跟你说吗？”

“没有。”

“那应该就不是了。不过下次可以叫上他一起买票。感觉这两年跟他也混熟了点了。”

“是啊……”

刘雅婷翻出了聚会时候拍的照片，“你不觉得他们班男生都挺好看的吗？”

季柔然瞟了一眼，没说话。

“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我要学的那个东西只能出国，现在也没法谈恋爱。”

季柔然没搞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出国为什么不能谈？”

刘雅婷一脸“你傻吧”的表情，“一出国事情哪里说得准了？”

“也不一定吧……”

“大概率是！毕竟异地。你看——”，刘雅婷咽下去了半句话。

季柔然笑笑，“你是想说我和童歌吗。”

刘雅婷歉然一笑。

“没关系，我完全不介意。”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还是想在我前进的路上找到一个能并肩的。现在变数太多了。”

“没想到你还挺现实。”

刘雅婷乐了，“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季柔然摇头，“都不是。只是一时发现，我没太考虑过这个。”

“正常”，刘雅婷挽住她的胳膊，“因为你是个勇敢的人。说爱就爱，说恨就恨。我还记得你高一时候把那个傻逼外教骂走的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特了不起。”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刘雅婷笑道，“当然是夸你了！”

她的笑慢慢收回来，叹了口气，“我还挺羡慕你能这样的。这是多少人做不到的。我也做不到。”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阳光明媚的停机坪，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