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季柔然在下课时候去找他问题，发现他打哈欠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童歌的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特别明显。季柔然和他说不要给她整理习题了，可是童歌依旧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季柔然一堆“指点迷津”的手稿。

季柔然原来是用一个小盒子收集童歌的墨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牛奶箱。

他们每天中午晚上一起吃饭，打着手语聊天。

季柔然感觉童歌的话越来越少了，虽然他本来就是安静的人，但是以往常常会飞快得吃完东西，解放双手和季柔然“说话”。

最近他已经很少打手语了。经常是季柔然说话说了半天，他只点点头，或者轻声应一个“嗯”。

季柔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有些不安，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头，安慰地笑笑，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要怎样开口问。

也许是压力太大了？

毕竟越往后，的确有同学越来越沉默。

第二次模拟结束后，季柔然照常下楼找童歌。

童歌依旧被挤在男厕所旁边的角落里。

这次他挤到季柔然身边后，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放开，直到一楼大厅，人群散开。

季爸爸来接季柔然，童歌把她送到路口，两个人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童歌看着季柔然上车才转身往公交站走。

季柔然上了车，被空调一吹才忽然觉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