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B吧？！”

“有，算出来C的答案往里一带就是B。”

……

季柔然听了半天，发现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错了，算了算了，反正自己物理也就这样了。

相信大多数经历过高三的学生都会发现，脑力劳动远比一般的体力劳动的消耗大。

下午考完试还不到五点，季柔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排完桌椅后，童歌已经在她们班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

“我要吃点东西再回家，饿死我了”，季柔然靠在墙边，有气无力。

【一起】

童歌捏了捏季柔然的肩膀，【想吃什么】

季柔然舒服得一缩脖子，“不知道，吃饭吧。”

童歌带着季柔然去了麦粒附近的一家小餐馆，有点中西结合的意思，东西精致可口。

季柔然捏着一根薯条，“你自主招生报了哪个学校？”

童歌的勺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把甘蓝丝拨到右边，又拨到左边。

外边天已经黑了，桌子上方的吊灯把童歌苍白的脸映出了一丝温度。

【北京】

季柔然喝了一口柠檬水。

“北京啊……那好啊，机会多。”

童歌把甘蓝丝拨到盘子中间。

“不过北京看不到蓝色的天。”

童歌把甘蓝丝平铺到盘子里，然后把勺子放下。

【你想去哪个学校】

季柔然缓缓展开一个笑容，“我没有选择的资本。”

吃完饭，童歌把季柔然送上车，季柔然看着车站旁的那个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了，她才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