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马源辞递给季柔然一张纸巾。

季柔然接过来擦擦额头，“好难啊……”

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马源辞笑笑，“走吧，去吃好吃的。”

他们去的是离东湖公园不远的一家小餐厅，马源辞让季柔然先坐下，自己去吧台点餐。

等东西都上来之后，季柔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心情好了很多。

两份柠檬果酱French Toast、三份酸奶配混合坚果碎、两杯红茶、一小碟黄油曲奇、一块巧克力蛋糕、一大份浆果拼盘，还有两份蔬菜沙拉。

“热量好高啊……”，季柔然一边感叹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精致漂亮的食物，“不过我喜欢，哈！”

说着又抬头看了马源辞一眼，“我开吃了？”

“吃吧”

季柔然端起酸奶喝了一大口，然后一脸满足地切起了吐司。

这顿饭季柔然吃得很撑，没办法，太诱人太好吃了。

她揉揉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我今天都不用吃饭了。”

马源辞吃得也不少，此刻也是靠在椅背上，说话都变得慢吞吞的。

“你焦虑什么呀？”

季柔然摇摇头，“说不好，就是感觉焦虑。”

“可能是因为高考吧。”

“嗯，可能吧。”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

“嗯。”

“这次没考好？”

季柔然手里的纸巾捏来捏去，“不”，她顿了一下，“我正常发挥”，马源辞静静等她继续说，“然后物理没及格”。

如果是没考好，可能反而不会这么焦虑了。

“不用焦虑，虽然有点偏科，但是也就这一门稍微差点。加上你从来大考都发挥得很稳定。我相信高考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知道。虽然没有从来都没什么惊喜，但也从不失误……”

马源辞看着季柔然陷入沉思，“想什么呢？”

季柔然摇摇头，“什么都没想，脑袋里一片空白。”

“你……是不是怕自己和童歌考不到一起去啊？”

季柔然揉肚子的手停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他了。”

马源辞笑了一下，“看看你自己的表情，谁信啊？”

季柔然也笑，“谁知道呢？”

下午两个人去看了场电影，吃了一盆冰淇淋，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马源辞把季柔然送回家，“回去吧，不用焦虑。你一直都很努力，老天不会辜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