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听笑了，她小声对方晴说：“她居然还真考虑。”

柏夜凑到方晴桌前问：“哎，说真的，她到底干嘛去了啊，是不是去找沈法医了？说到沈法医，她最近都在干嘛啊，我都没看见她。”

方晴忍不住白了一眼：“我哪儿能知道，沈法医又不是我们部门的。”

“可你们最近不是在查同一起案子嘛，那个林小满，不是她尸检的？难道你们之间没有联系？没有沟通？”

“是，没错。”方晴走出来倒水，她一边倒水一边说：“但是人家的报告第一时间就发过来了。”

“是嘛……这么冷淡，看来……吵架还没和好啊。”

说到这里，柏夜忍不住瞪了阿豪一眼。

阿豪眼睛翻天，觉得莫名其妙，他问：“柏督察，你干嘛……这么表情对我。”

“我啊，最讨厌的就是当小三破坏别人的感情。”

“小三？”阿豪一脸疑惑，他虽不明白柏夜为何突然说起这个，但还是跟着点了点头说：“嗯，小三是挺讨厌的。”

“是啊！”柏夜瞪着阿豪，眼白都要翻出来了。

阿豪被她瞪得往后靠了靠，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轻响。

聊天之际，顾念正好拎着帆布袋进来了，她买了点糕点零食放到桌上：“早啊。”

“早啊，Madam。”

柏夜刚想朝她打招呼，但顾念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样子闪过了，直接坐到办公桌前。

她放下东西直接叫来阿豪问：“昨天网咖那边去了吗？”

“去了，Madam！”

柏夜瞪圆了眼睛走过去，一只手撑在顾念的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把脸凑到她面前：“你没看见我啊，顾督察？”

“看见了。”

但她还是没有理她，继续问阿豪：“有什么发现吗？”

阿豪摇了摇头说：“我和方晴在门口还有里面呆了将近一个晚上，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基本上都在打游戏，我们还问了网管，网管说那几个包夜的几乎是常客，其他的……也就过来玩两三个小时就走了。”

“常客里有没有固定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之间来的人？”顾念问。

“有几个，但都是附近的学生或者打工的，看着也没什么问题。”

顾念沉思了一会后说：“好吧，把网吧近三个月这个时间段所有在那里上网的客人信息资料拿给我，我来看。”

“好的，madam！”

但资料还没到手里，就被柏夜一把抢了过去，顾念的手空空地举在半空中：“咩事啊？你有事呀？”

柏夜歪着头看她：“没咩事，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个资料，我来筛。”

“你来筛？”

“嗯。”

“你们组里没活了，来找我这抢活干？”

“没啊，现在上头都不派活给我了啦，做的都是些简单的。”

“简单的不用查啊。”顾念伸出手，掌心朝上，意思很明确，把资料还回来。

但柏夜却依旧不肯。

顾念站起来刚想去抢，柏夜就立刻把资料抱在怀里后退一步：“给我筛啦。”

“我很急的，Madam柏，唔好嘥我时间啦。”

“如果我说我有条件同你换的，这个案子是否可以带着我一起查啰？”

“咩条件啊？”

柏夜挑了挑眉，一脸骄傲说：“北角那头我说好了，他们说可以让你参与，但只能辅助，你去不去？”

阿豪和方晴震惊：“还可以这样操作的咩？”

“当然。”

顾念一听就知道，柏夜一定是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她无奈地双手叉腰道：“我不喜欢这样的。”

“那你到底要不要去北角查？”

“要。”

“那不就行了。”

顾念低着头，叹了口气：“但我真的很急，这本资料可以给你筛，但是我只能给你两个小时，如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就赶紧立刻还给我，知道吗？”

“两个小时才！？这么厚呢。”柏夜抱着那本像电话薄一样厚的资料说：“怎么可能啊！”

“看重点啦，Madam。”方晴走上前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柏夜的左胳膊。

“是啊，我相信你噶。”阿豪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右胳膊。

柏夜走后，顾念问阿豪：“还有电子版的吧。”

“有的，Madam。”

“发给我吧。”

阿豪一脸坏笑问：“你不等柏督察看完嘛？”

“等她？时间就是效率啊。”

“madam，你学坏了，你打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