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注意到乔婉婉看着墨玄珩和沈青沅的眼光,仿佛要将两个人穿透。乔婉婉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宛如一对璧人,她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妒忌。
她笑容之下,是彻底狰狞的内心。明明她先认识墨玄珩,明明她为了墨玄珩付出了一切,明明他们两个人才是两情相悦,都是沈青沅这个女人,横刀夺爱,强插一脚。
“陛下,方才那场比武看得臣妾心潮激荡,实在精彩绝伦。说来,还真是多亏沈婕妤,才让我们今日有幸能欣赏到如此武艺切磋,臣妾斗胆,敬沈婕妤一杯,还请沈婕妤赏脸。”乔婉婉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沈青沅,举手投足间全是一国之母的风范。
沈青沅回看着乔婉婉说道:“臣妾恭敬不如从命。”
沈青沅说完,身后便走来一名侍女,那侍女正是乔婉婉的贴身婢女端淑,拿着一个金执壶,就往沈青沅面前的酒盏里面倒酒。
沈青沅端起酒盏,便一饮而尽,众人皆喝彩。一时间,殿内歌舞升平,所有大臣和匈奴的使臣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交谈论阔,一派和谐。
可只有沈青沅自己知道,当她端起酒盏喝酒时,长袖遮住了嘴唇,那酒全顺着她的衣袖流了下去,深色的服装,看不出任何痕迹。
没过多久,她便假装头晕不胜酒力,强撑着头,紧闭着眼睛,一副难受的模样。
“沈婕妤这是醉酒了?”乔婉婉率先注意到沈青沅的变化,语气关心道,“来人,将沈婕妤扶下去休息。”
说完,沈青沅便被端淑扶着离开了大殿。沈青沅将整个身体都倒在了端淑身上,看样子醉得厉害。她走过墨玄珩身边,无意间将手中丝巾轻轻落下。
墨玄珩拾起那丝巾,在手心摩挲着,这条丝巾仿佛还保留着沈青沅的温度,墨玄珩神色冷冽,若有所思。
沈青沅闭着眼睛,做出痛苦模样,一路被端淑搀扶着。端淑嘴上安抚着:“娘娘,就快了,马上就回到您的宫里了。”可是,脚下的步子却并没有往凤栖宫里带。
沈青沅时不时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两人终于在一处房间门口停下。
“娘娘,到了,小心。”端淑扶着沈青沅,正要抬脚踏过门槛,没有料到沈青沅竟然根本没有醉,只觉得肩膀一松,她正转过头,便见沈青沅睁开眼睛,一脸怒气的看向自己。
“你……你……”她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正要大喊,沈青沅就要捂住她的嘴。端淑用力反抗,两人争得你死我活之际,却见端淑后面站着墨玄珩,墨玄珩直接将端淑一掌打晕。
沈青沅看着墨玄珩,欣喜若狂,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留给我一张手帕不就是让我来解救你?”墨玄珩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沈青沅方才在宴会上落下的手帕,递给沈青沅。
沈青沅接过,看着地上晕过去的端淑,她心中已经料到乔婉婉对自己下手了,就是不知她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想干什么。为了不打草惊蛇,沈青沅决定要亲自引蛇出洞。
她看着手中的丝巾,心里立刻想出了一个计划。
“墨玄珩,我求你替我做一件事情。”沈青沅看着墨玄珩说道。
“什么事?”
“我要让你带着端淑的丝巾回去,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最好碰到乔婉婉能看见的地方,我要让她亲自过来找。”沈青沅开口说着话,内心很没有底气。毕竟,她在内心不确定,墨玄珩究竟是帮自己还是帮乔婉婉。
生怕让自己下不了台,沈青沅紧接着开口说道:“如果你不愿意……”
“我还没有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愿意?”墨玄珩打断她说的话,“你想让她来干什么?”
沈青沅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想问她一些事。”说着沈青沅抬头,看着墨玄珩,“你既然愿意帮我,就不要再问我了。总之,我不会伤害她。”
墨玄珩听完。噗嗤一笑,说道:“伤害?我倒是怕她伤害你。这是鎏金信号筒,如果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