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当然看不出什么,里面唯一能看出的是那些被撞飞的木片,上面沾着不易察觉的血迹。”说到现在有点口干,但又没办法停,“老板放冰块的冰柜里,还放过他买的半只羊,羊血沾到了冰块上。”
贺明俅插嘴,“有没有可能幕后黑手就是老板?”
“动机呢?”不用路晚风开口,贺明侑先受不了了,“人蠢话还多,闭嘴吧你!”
贺行舟倒了杯水递到路晚风的面前,路晚风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杯喝了半杯。
贺明侑问,“这些证据给警方了?”
路晚风没有正面回答,“警方已经重新去了案发现场,带走所有的木片,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两人没有留在老宅吃饭,路晚风似乎很累,上了车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贺行舟心疼地摸了摸脸,给张沂发了个消息,告诉她不回公司了,开车直接回了和颂堂。
路晚风睡的很沉,贺行舟将他抱回卧室都没醒,放到床上的时候,反倒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盯着眼前的人,直到看清楚是贺行舟,又闭上眼睡了。
贺行舟想着上床陪睡,又想着路晚风从进老宅到出老宅再到上车后对他的态度,掀开的被子又放了回去,还是回书房处理工作吧。
路晚风这一觉睡到晚上六点,正好起来吃晚饭。
“尤姐,这是今天的晚饭?”贺行舟来到餐桌,看到的是各种烹饪方式做出的鱼肉丸子。
“小少爷买的,他说你喜欢吃,买了不少呢,”尤姐笑着,“小少爷说了,这几天都吃这个。”
贺行舟被小兔崽子的蛮横做作给气笑了,转头看向他,“你买了多少?”
路晚风不太想跟他说话,也不看他,低头吃饭。他去了两次案发现场,逮着老板问了那么多事,不买点东西,实在过意不去。
贺行舟认识到错误,但碍于尤姐在,没办法哄人,只能动作上勤快点,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的。
好不容易吃完饭,贺行舟拉着人直奔路晚风的卧室。
路晚风不知道他抽什么疯,被他拽进卧室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已经关上在身后关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拢着他的脸。
贺行舟掐着他的腰,低头去吻他的双唇。不算温柔,也不算急切,有试探的示意。应该是知道他在生气,没有太莽撞。
路晚风的垂在身边的手一直未动,贺行舟吻遍了他整张脸,得不到半点回应后无奈松开他唇,“还生气呢?”
能不生气吗?
路晚风就这么看着他,眼底全是不满,还有丝丝的幽怨和委屈。
“四哥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贺行舟刚要开口,听路晚风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忽悠我。”
“没想忽悠你,四哥是真的知道错了,”贺行舟低头轻咬他唇,认真道,“出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其实那个时候,我更想见到你。你能明白哪种感受吗?”
“哪怕我没什么事,我还是想你能在我身边,我可以抱抱你,亲亲你,可发生这样的事,我又怕你担心,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别生四哥的气了,好不好,四哥向你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路晚风没说话,双手抚上他的后背,低头埋在他的脖颈,慢悠悠地蹭着他颈上的肌肤,双唇落在他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问他疼不疼。
贺行舟很快想到前天晚上路晚风咬他的双唇,前后咬了三次,问他疼不疼。他是怎么回答的?说不疼,喜欢他这样咬他。
“疼。”贺行舟这次学乖了。
“四哥,你要是再敢骗我,你信不信我能咬个洞?!”
“属狗的?”
“那你喜不喜欢?”
贺行舟没想到路晚风会这么问,眼眸瞬间就暗了,“别招我。”
路晚风抬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明明不好意思涨红了脸,又用勾人的眼神看着他,“那你今晚还愿意当小狗的陪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