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无事,你困得紧,上楼看过入定休息的师兄后,你躺回自己床上,却睡不着。
早上谢惊澜的话语还萦绕在你的脑海中,你对传说中的烬欢楼产生了好奇......不仅对烬欢楼,还对那个福神。
一个卖消息的场所,只要付得起价码,就能心想事成,听起来正合你意,不是吗?
你有一肚子疑问想要解决,回归平静的生活不能抹除那股危机感。它催促着你,让你坐立不安,总想做些什么来减轻焦虑。
刚闭上眼,窗户传来规律的敲击,你起身开窗,谢惊澜就扒着窗台翻了进来。
”二哥?怎么了?“你问。
他问:“想不想去玩?”
“去哪玩?”
“去烬欢楼。”
你的瞌睡瞬间散去:“陆大人同意了吗?”
“嘘。”他手指竖在唇边,“你不要跟爹讲,也不要和大哥讲。就我们,偷偷去。”
“这是可以的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掏出两张薄薄的软皮,递给你一张:“放心,戴上它,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你。”
你疑惑地接过软皮。
薄皮入手冰凉,冒着丝丝寒气,似乎刚从冰库里拿出来。你展开,发现这是张面具,眼鼻口部位挖了孔,就像一张面膜。
谢惊澜已经把另外一张贴在了自己脸上,转眼间,熟悉的面孔消失,站在你面前的变成了个陌生男人。
“带上试试。”
你对着镜子,学他贴好面具,凉意过后,摸上脸颊,惊觉面具几乎与你的皮肉合为一体,触感真实,镜子里不再是你自己的脸,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不由惊讶:”好神奇的面具,哪里来的?”
“从爹的书房偷来的。”
你绝倒:“我是不是已经背上偷东西的黑锅了?”
”哎哎哎!“看见你伸手要揭下面具,他立马急了:”这是一次性的,你别撕!撕了就坏了,知道这面具多少钱一张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说到钱,你的手颤颤巍巍停了下来:“那怎么办?”
“戴都戴了,当然是跟我一起去啊。“谢惊澜狡猾地眨眼,”你扪心自问,真的对烬欢楼一点都不好奇?”
当然好奇。
”又想去,又担心暴露身份?“谢惊澜一眼看出你的疑虑,拉着你就往外冲:”想去就去,还有我保护,犹犹豫豫的做什么?”
你别无选择,只好由他拽走了。
可能也有你心甘情愿的原因。
离了陆府,他熟练地叫了辆马车,付了钱,把你也拉了上去。
你坐在车里,默默吐槽:“其实是你想拉人一起去,但是找不到同伙吧......”
他扬眉:”那么,小妹承认与我是共犯了?”
你轻哼:“如果陆大人怪罪下来,我就说都是遭二公子胁迫。”
“原来你就是那种会跟家长告状的乖乖女啊。”他支着下巴笑,没有那张帅脸加持,看起来油腻非常。
你忍住想打他的冲动,感叹:“我在学宫的时候有个特别欠的同学,你们两个肯定能玩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