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微见江凝一迟迟没有回来,害怕出事赶紧去看了看,结果推开门,就见江凝一倒在地上哭,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闭上眼睛,手腕上多了瘫血迹。
几人见状立马将她抱起来送往了医院,一路上,沈逸都在着急的狂奔。
“喂,江凝一,你别死了!你怎么这么想不开?”现在的江凝一完全就是恨铁不成钢的状态。
几个人来到了医院,送去了急诊室。
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情绪波动短暂性的昏迷,手腕上的划痕也被包上了包扎,她可能真的想不开了。
江凝一没有继续麻烦大家,让他们先回去了,他们见状也没有多留,因为她现在需要休息。
一直到了深夜,她已经睡熟了,可她睡眠浅,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梦到许昌绎来了,许昌绎进来看她了。
事实上,他确实来了。
他缓缓地走进靠近江凝一,眼底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情绪,眼眶微红的看着江凝一,哑着嗓子开口质问她:“你就这么想不开?”
“那我呢?你想过我吗?你把我当什么了?江凝一,你好样的。”他的语气几乎带着气音,看得出来他又着急又生气。
江凝一以为她在做梦,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的看着许昌绎,声音软乎乎的撒娇一样的说:“你来啦……你来看我笑话吗,还是说,你来找我了对不对?”
她的语气全是不舍,想拉他,可许昌绎却条件般后退,就是不给她碰,她委屈了。
“你不要我了吗?许昌绎……”
“是你先不要我的。”他打断说。
“我没有不要你,你让我抱一下好不好,求你了就一下,哪怕是假的……”她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低声哀切地求着他。
可他始终无动于衷。
江凝一抹了一把眼泪,自嘲的笑了一声,好像是清醒了一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莫名其妙。
“你走吧,来看我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就是想死了,这就是我的报应,你满意了吗?”她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不堪,随便吧,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不想在乎了。
“别闹了。”许昌绎想安抚她,可她却情绪激动的推开他。
“你不要碰我……!我嫌脏!她亲你了,我都看到了,你也喜欢她对不对。”她不甘心,她委屈,她就是看不得一点许昌绎对别人好,她就是自私自利,就算许昌绎恨她,她也不要他爱别人。
许昌绎望着她泛红的眼眶、浑身抗拒躲闪的模样,心底那点无奈尽数化作细碎的心疼。他放轻声音,一字一句安抚:“我没碰她,没有。”
江凝一垂着头,肩膀轻轻发颤,半点不肯信他的说辞。
他见状,只好耐着性子上前半步,放缓语调解释:“我躲开了,她没碰到我,更别说亲我,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你证明给我看!”江凝一吼道。
“怎么证明?”
话音刚落,江凝一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人往下拽,狠狠覆上他的唇。
她带着满腔委屈与不安,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尖肆意扫过,将所有猜忌酸涩全都揉进这个霸道的吻里。
许昌绎没有半分抗拒,安静站在原地,任由她抓着自己发泄积攒许久的情绪,温顺地承受她所有失控。
直到江凝一吻到喘不过气,才猛地伸手将他推开。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刚要再次上前纠缠,他衬衫内侧藏着的链子忽然滑落,金属坠子垂在二人之间,明晃晃落在她眼前。
江凝一视线一凝,看清吊坠的瞬间浑身一僵。
那是一枚款式简约的素圈戒指,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三年前亲手送到他手上,附带年少时满腔热烈的诺言,她本以为他早就丢弃,没想到时至今日,他还留着。
而刚才的这一幕被站在门外的孟佳看得一清二楚,他没拒绝,许昌绎没有拒绝,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她。
她彻底放下了,她明白了,从始至终,许昌绎没有一秒钟是属于过她的,他的心里面只有江凝一。
“这是什么?”她明知故问。
沉默了好一会,他才说: “是一个人给我的承诺,她说会永远爱我,不会跟别人走,想嫁给我,但是她食言了,她不要我了,跟别人走了。”
“……”
这句话结束了之后,病房内没有再有过一句话,许昌绎整理好衣领,留下了一句“早点睡”就离开了。
见他离开,江凝一躺在床上没说话,过了一会,眼眶的泪水再也撑不住,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隔天一早,江凝一就直接走人了,什么都没留下。
许昌绎进来看到床上没人,她又悄无声息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了,他彻底生气了。
画面一转,江凝一就去了澳门,来到了美高梅赌场玩,结果运气不好,输了很多钱。
这几天她都心情烦躁,输了几万就出来没再继续玩了。
好巧不巧,外面还在下雨,她又花大几十买了把雨伞,一个人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