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带着人七拐八弯地绕着路,躲过了一路的防守到见山楼门口。
拓跋青在看到见山楼外四个路口的防守地时候,就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周晦明对见山楼那个女的,根本不是单纯的有些渊源。
他看到江平在见山楼门口停住,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不进去了?”
江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我在见山楼得罪过白望京,我如果跟着进去,您肯定就见不到人了,所以我只能送您到这边。”
拓跋青两人闻言心里越发好奇,这见山楼竟然是这么有个性的青楼吗?
听说这江平也是个世家公子,见山楼竟然不看在眼里,还把人拒之门外?
看着江平尴尬的样子,拓跋青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已经到了门口,江平不想进去就算了,他们自己进去。
两个外族人进见山楼,青潇一眼就看到他们了。
皇上都特地派人守在这边路口四周了,这两个外族人怎么还能进来?
她朝一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人把弗英找过来。
自己则是转身就上楼去和白望京通风报信。
拓跋青两人在大堂站了许久,也没见到有人来招待,心里逐渐有一些不满。
正想要自己上去找白望京,就看到弗英从楼梯上匆匆下来,到了两人面前笑道:“两位公子,瞧着面生,今日是第一次来吗?是想要听曲还是喝茶?”
两人见终于有人理自己了,方才有些不满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贺桩很有狗腿子的自觉:“白望京呢?把她叫出来,我们公子要见她。”
弗英心里有些奇怪,青潇不是说过皇上对这一次的北使严防死守吗?还让乐坊里面的每一个乐师都学了《洛阳赋》,保管让望京泯然众人,怎么这个契丹人还是知道望京甚至点名要见望京呢?
眼看着这两个自己就要往里面闯,弗英忙把两个人拦住:“哎哎!两位公子。望京她最近身体有一些不适,已经许久没有待客了。要不我给两位找别的姑娘?我们这还有很多别的琴弹得好的姑娘。”
贺桩将挡在前面的弗英往旁边扒拉:“起开,说了找白望京就是找白望京。”
“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我们殿下可是契丹的四皇子,也是你可以拦的?”
弗英被扒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有站稳,听到眼前的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喜欢汉人古琴的四皇子,心中急得不行,也不知道青潇和望京那边怎么样了。这两个人人高马大的,自己真的拦不了多久啊。
她见两个人就要上楼了,心里着急正想要上前再拖一会儿,就看到青潇站在二楼那边对着她使眼色。
弗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角落那个房间,知道了青潇的意思,上前挤到要上楼梯的拓跋青和贺桩面前笑道:“既然两位一定要见望京,那我们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你们一定不知道望京在哪里吧?我给两位带路。”
拓跋青看着面前态度突然转变的弗英,上楼的脚步顿住。看了一眼站在楼上没事人一样的青潇,没有说什么,跟在弗英后面上了楼。
将两人带到二楼角落的那个房间,弗英笑道:“望京喜静,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弹琴的。”
拓跋青看着面前的房间,没有出声,直接推门进去。弗英跟在后面,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房间里面一个白衣女子看到几人进去,从琴案后面站了起来,对着领头的拓跋青福了福:“见过几位贵人。”
拓跋青往里走的脚步顿了顿,看着说话的女子问道:“你就是白望京?”
那个女子垂着眼,对着拓跋青点了点头。
弗英看到拓跋青没有怀疑,松了一口气对着两个人说道:“那两人就在这边听曲,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行,门外会有人候着的。只是有一点要和两位说清楚,我们见山楼和别的青楼不一样,我们姑娘都是自己决定买什么的。两位可不能强迫。”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被拓跋青给拦住了:“慢着。”
一把剑横在了弗英面前。
弗英被这一把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陪着笑脸后退两步:“贵人这是做什么?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拓跋青冷眼看着弗英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牵起一抹邪肆的笑:“好好说?我还以为你听不懂人话呢,我说我要见白望京,你听得懂吗?”
剑就横在脖子上,弗英连连点头:“听得懂,听得懂。”
“听得懂还不带路。”
贺桩的剑往弗英的地方靠了靠。
弗英怕被这把剑误伤,头往后躲了躲,闭上眼睛道:“可是,可是……”
“弗英娘子。”
女子清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弗英猛地睁开眼看向门外。
白望京纤细的身影就在外面,一手扶着门皱眉看着里面。
弗英看到她来,顿时急了:“你怎么来了,青潇没有和你说吗?他们……”
“我知道。”白望京打断了她的话,视线从贺桩架在弗英脖子上的剑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