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问赤珠霞“那她现在对琴酒到底什么态度?”
“她这个人,喜欢用'研究'、'样本'、'数据'这种词来包装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她对琴酒的感情大概也是这样,可能有雏鸟情节。你们不用太担心,她不会做傻事,但如果她哪天又喝多了开始谈论琴酒的私生活,建议你们录下来。”
“……我们不想被琴酒追杀……”
“没事,交给我。”
挂了电话后赤珠霞想起一年前,英被贝尔摩德耍了之后发闷气自言自语,她听到和英透露了自己知道剧情两个人才对接上。英还和自己聊过她的上辈子其实还挺喜欢酒厂,特别是劳模琴酒,当时她就特别认同劳模这个词,没想到现在还在叠加新词。
一开始她只是不能透露波本篇及后面的剧情,两个人还能聊聊前面的故事。没想到不到半年自己就一点剧情也说不出口,张嘴自己就会暂时变成哑巴,写字手会剧烈颤抖写不下任何字。后面两人也直接放弃了谈论原著。
“再看一遍漫画里琴酒出场的情节吧。”
“小阵平妈妈,你猜她抱你腿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别说了。”
“有可能在想'这个比琴酒的稳还温柔'。”
“萩原研二。”
“也有可能在比硬度。”
“你再说一遍试试。”
萩原研二笑着把手机还给松田阵平,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松田阵平瞪了他两秒脸还是黑的。
过了一会儿萩原研二收起笑意“行了,你觉得她在基地那段时间,对琴酒的感情会不会影响到她现在的判断?”
松田阵平想了想“不会。她是那种会把感情和行动分开的人。她喜欢过也好,没喜欢过也罢,真到了需要做决定的时候,她不会让那种东西影响她的选择。”
“那你觉得她对琴酒那些描述里有几分是滤镜?”
“她喝了酒,滤镜至少开了三档。但那些细节是真的,她不会为了美化琴酒去编造那些东西。”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把手机锁屏放回茶几上“行了,先不问了。赤珠霞那边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松田阵平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信息?”
“不处理。”萩原研二说“她自己的感情,她自己会想明白。我们知道的这些,就当是……存档吧。也许以后用得上,也许用不上。但至少我们知道她那些'琴酒是文艺青年'之类的话,不是完全凭空编的。”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
萩原研二走到夜見透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长的缝隙。他没有敲门,只是侧身站在门缝旁边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夜見透没有睡着。她坐在书桌上背对着门,面前摊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已经换掉了白天那件卫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头发随意地拢在耳后,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姿态和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她在烤肉店里是松散的,趴在桌上、歪着脑袋、手臂搭在椅背上,像一只随时会睡着的猫。但现在她坐得很直,肩膀平展,脊椎和椅背之间留着一道笔直的空隙,像一根被绷紧的弦。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停顿,屏幕上的代码在滚动,隔着一道门缝萩原研二看不清细节,但他能看到那些字符跳动的频率,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精确感。
他想起她下午在包厢里说过的话“你们看到的他,是工作状态的他。每个人都有生活状态和工作状态,只不过他的工作状态更冷一点。”
他在看她的工作状态。而且这个工作状态有点像琴酒,还比琴酒多了一份无生命的机械感。
她听见了门缝的动静没有转头,但手指停了一下。
“出去。”
萩原研二退后一步,把门轻轻带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坐下来。
松田阵平看着他回来时候的表情,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怎么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比离开时低了一些,表情很严肃“看来琴酒对她的影响确实很大。”
松田阵平坐直了一些,目光从萩原研二脸上移向走廊的方向“怎么了?”
好奇的松田阵平没有从萩原研二这里得到答案,于是自己也去她的房间看了一下又马上坐回来了,露出了和萩原研二一样的表情。
“可能是组织那边有什么临时工作。”萩原研二先开口了。
“嗯。”
“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嗯。”
后日谈
松田:为什么叫我就是小阵平叫萩就是研二,而且为什么我是妈妈研二是爸爸?
萩原:对啊,按形象和干的事我应该才是妈妈吧。
夜見心虚的看了看松田又抬起头看了看萩原,重复了几次什么都没说但松田明白了很多
松田(举起了拳头):臭小鬼?有本事别躲
某种程度上松田认为自己输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