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意味着他也能和娑臣产生更多的交流。
在幸村看来,在现阶段要和娑臣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是极难的,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不代表他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她与他渐行渐远。
无法更进一步是一回事,趁此机会为将来的感情打基础又是另一回事。
幸村自认算盘打得不错。
眼见三人都想待在一块儿,弦一郎自然也不会做那个煞风景的人。
并且,他也想和娑臣多相处一会儿。
经过刚才腮红的事,弦一郎深感自己必须增进些对娑臣的了解。
他在家中排行第二,虽说上有兄长,但他和真田平藏之间毕竟有十几岁的年龄差,虽说兄友弟恭,也不是事事都能说到一块儿去的。
弦一郎有时候自己也会感觉到,自己这样的性格,除了是家族的一种特性以外,或许也与他和平藏的相处有关。
真田家的家长也正是因为儿子们间巨大的年龄差以及略显古板的性格,才会对小女儿放宽管束。
其实,弦一郎觉得,如果娑臣不是当年和迹部定下了婚约,或许现在会是个知世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孩。
毕竟她不但是父母上了年纪后诞下的女儿,还是当年真田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总该是家族的掌上明珠。
想到这里,弦一郎忍不住再度看向娑臣。他的妹妹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正在知世身旁,静静听她说话。
知世的左边站着兄长幸村精市,右边挽着娑臣,两人之间有些许身高差,娑臣要微微低下头。她眼角带着淡淡笑意,弦一郎注视着那一抹紫红,总觉得和娑臣平时的模样有些不一样,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是眼影。
同时,他也意识到,先前觉得娑臣的睫毛变长了并非什么错觉或想象。
她肯定是涂了睫毛膏。
或许是感受到了弦一郎过于直白的目光,娑臣抬起头,稍稍瞪了他一下。
说是瞪,其实不过是睁大眼睛罢了。
——迹部家请来的礼仪老师兢兢业业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以至于娑臣至今也没有真正做过这个动过。
于是,在弦一郎看来,娑臣的这一瞪实在是虚张声势,仿佛一只可爱的小奶猫,张牙舞爪地挥动着皮毛松软的带肉垫的猫掌……
一瞬间,弦一郎的心被铺天盖地的“卡哇伊”填满了。
他走上前去,站在娑臣身旁,低头和她对视。娑臣抿抿唇,转过了视线,重新投入到知世的话题中。
弦一郎得了没趣,却不太在意。饰品店里镜子很多,他随意看去,便见一盏全身镜里,四人凑在一块,神色轻松带着些笑意,已然是多年的老友。
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嘴角,再往镜子里看,果真是唇边勾了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