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叮当这次没拒绝,先翻出了吧里常备的解酒药和胃药,才带着况天涯一起坐着将臣的车直奔灵灵堂而去。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况天佑。
瞧见他们来了三个人,他明显有点惊讶。
而况天涯却压根没觉得这个时间段在灵灵堂看到他有何不对,只关切地问道:“小玲姐姐她怎么样了?”
“现在看着好像没事了。”况天佑转身让路,优先说了结果。
他毕竟是警察,以前受训时也学过应对办法。
倘若实在没有旁人,他其实也能处理好。
但既然马叮当能来,他自然也就将人喊来了。
此刻望着马叮当他们三人,况天佑有点担心他们会有遗漏。于是边将人往屋里领,边道:“我们到楼下的时候,她已经有点站不稳了。进了灵灵堂后吐了一次。我扶她进房之后她就睡着了。不过看这个状态,半夜可能还会再吐。”
将臣看着他们三个进了里屋,自己没跟上去,而是转头打量着屋子。最后走到了马丹娜的画像前,笑着抽出了三炷香,伸手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
马叮当进了屋内,瞧着侧躺在被窝里睡得安安静静的马小玲,上前几步坐在了床沿。
况天涯紧随其后,在床边蹲了下来,看着马小玲睡着了还拧着的眉头,不由得担忧地问道:“老板娘,她为什么会喝醉啊?我记得她的酒量很好的。”
马叮当也在观察着马小玲的神情。见她虽是明显不太舒服,却依旧睡得很沉,这才颇为无奈地道:“也怪我,忘了提醒她悠荣最近喜欢调烈酒。她又喝了杯咖啡,就不知不觉喝多了。”
“啊?”况天涯不太理解为什么喝咖啡后会不知不觉喝多了酒。
但瞧着马小玲这眉头紧皱的模样,她也不怎么想探究这个,只是问道:“那她现在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我们能做什么吗?”
马叮当思索片刻方才道:“现在她睡得着就让她睡着就行。如果她半夜醒了还不舒服的话,可以给她吃点解酒药缓解下。如果运气不好胃痛的话,这里面还有胃药。记住了,如果她没醒,什么都别喂,防止呛到。”
马叮当说着,将带过来的药袋子递给了况天涯。
“哦,我知道了!”况天涯接过了袋子,先打开来看了一眼,确认能够分得清药品,这才站起身,又跟着马叮当他们往外走。
结果刚出房门没走两步,他们便看到了将臣在厨房位置开煤气炉。
三人齐刷刷地停在了脚步,有点困惑地看着他。
马叮当更是直接问道:“你开煤气炉做什么?”
“点香。”将臣乐滋滋地说着,将手中的三炷香凑到了火焰旁,顺利点燃后方才关了炉子,转身走向马叮当,道:“来都来了,给你姑姑上柱香。”
况天佑刹那间欲言又止,看向将臣的目光带着点震惊,不明白他是怎么想出要给追杀了他这么多年的马丹娜上香的。
马叮当也觉得将臣这做法有点不厚道。哪天被马丹娜知道他的身份后,多半会气得从马小玲的意识界里跑出来骂人。
倒是况天涯早已习惯了将臣他们来一次灵灵堂便会给马丹娜上一次香。听得他这话后,她也只是一副被提醒到的模样,分外赞同地道:“对了!来都来了,是应该上柱香的!”
言罢,她跟着将臣一起往外走。
看着将臣拜完后将香插进了香炉里,况天涯这才上前伸手拿了九根香。
她转身往马叮当和况天佑手里各塞了三根,最后手腕一翻,将自己手上的香尽数点燃,笑眯眯地看着马丹娜的画像没说话,只拜了几拜便将香插进了香炉里。
做完后她一回头,瞧见况天佑拿着香面有难色,还看着自己这边欲言又止。
况天涯疑惑了一瞬,又恍然大悟,上前拿过他手里的香,用着马家独门手法一翻,将香点燃后才又塞回了他手里,笑道:“好了。”
马叮当看着况天涯十分自然地将香塞进况天佑手里时便已开始忍笑了,回头见他一脸懵地被况天涯拿走香又塞回,一副强制上香的模样,更是止不住笑意。
她也没提醒况天涯这么做的不妥之处。只是在况天佑将目光落向自己之前走到了马丹娜的画像前拜了拜,笑道:“丹娜姑姑,我回来了。今晚小玲醉了,天涯会留在这里。如果小玲半夜有什么不妥,你尽管找天涯就行了。”
言罢,她随手将香也插进了香炉,这才回头对着况天佑道:“点都点了,你也上柱香吧。”
况天佑不能理解马叮当为何要让他一只僵尸来上香。但正如她所说的点都点了,他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上前给马丹娜上了香。
看着香炉里燃得好好的十二柱香,马叮当忽然有点想看看马丹娜知道她身边的都是什么人后的表情了。
可惜现在显然不是挑明的好时机,马叮当只得遗憾地带着将臣和况天佑一起回去了。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况天涯,让她有任何搞不定的问题都记得打电话。